所以，當時亞戈就把這個造物神話當成了一個惡搞——
游戲公司的惡搞。
亞戈還并未確定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設定到底是怎么來的。
“虛幻作品變成真實的世界”這種爛大街的奇幻作品設定，當然是可能性最高，最符合的。
在這種假設下，這個世界各種與前世類似的東西都是這樣形成的。
這么考慮的話，那么這個神話本身......
這個世界，真的存在一個“原初之眼”？
可是亞戈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哪怕一絲關于所謂“原初之眼”，關于那個造物神話里的線索和證物。
但那個提燈，那個詭異的人影說的事情，“不該醒來”和“只會帶來毀滅”，和這個神話是吻合的。
從證據，從線索，從直接的可能性來看，指舊日死神的可能性比較高。
亞戈也數次與那舊日死神的“尸體”，那泡影地帶有過接觸。
然而那個糅合神話雖然感覺上有些荒謬，但也有可能性，而且從描述上吻合度更高。
不過，猜測也只是猜測。
法斯特血脈記憶中的“夢中人”和只言片語談及的“夢境”，也是有可能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提燈里冒出來的詭異人影和法斯特家有關的可能也存在。
未確定的因素太多。
但是，亞戈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都在腦內過了一遍。
在這個各種證據本身是否是證據都存疑的世界，靠證明和證偽來篩選并不是靠得住的方法。
亞戈只能選擇窮舉這種把所有可能出現的狀況都考慮進去的方式。
雖然，這么做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五倍，十倍二十倍的精力都是少的。
但是，亞戈可以做得到。
而原因.....
悖論迷鎖。
亞戈略顯復雜的視線再度落在自己的身軀之上，落在那被“系統”之書，被那“收債人之書”內延伸出的一條條灰白色的概率之線纏繞連接的身體上。
“全部注意力都在思考和關注一件事”的時候，又用“全部注意力”去思考和關注另一件事......
如果能夠成功，這絕對是種奇妙的體驗。
.......
一條條銀色的絲線扭曲交纏。
很快，亞戈遇到了第一個問題。
從那收債人之書，從那異骸之書中延伸出的一條條概率之線，已經和他身體內的概率之線，和他神秘解放后蔓延到全身上下的奇異紋路連接在一起。
用一個比較形象的描述的話——
在一般人看來，身體是物質的或者靈體狀態的。
但是，在概率途徑的非凡者的視角看來，無論是物質還是靈體，實質上都是一條條概率之線互相糾纏絞合形成的。
那些由神秘的虛影解放后蔓延至全身的奇異紋路，也是遍布在體內體表各處的概率之線上。
這些，就是他的能力來由。
而此時，這些概率之線，實質上已經被各種從收債人之書內延伸出的灰白色絲線連接在了一起。
不是“綁”、也不是“糾纏纏繞”，而是“連接”。
那些灰白色的、蛛絲一般的概率之線，已經和他身體內的概率之線“融合”了。
幾乎每一條概率之線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