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聶海龍卻皺起了眉，正色問道：“也是商業合作么？”
“算是吧！”
鐘離一笑，似看出了他的擔憂與疑慮，說道：“把心放寬一些，雖然以前有不少恩怨，但現在卻不是計較的時候，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合作才能共贏。”
“希望是吧！”
聶海龍搖了搖頭，顯然沒有將鐘離的話全聽進去。
見此，鐘離也不在意，輕笑說道：“那我換一個說法，多幾個強有力的炮灰，才能更好保證自身的安全，你說對么？”
被點破了心中所想，聶海龍也是無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鐘離一笑，道：“我知道，這話也不是說給你聽的，回去轉述一下，別弄得我一去東瀛，就天下大亂了。”
“！！！”
……
“兩位里邊請。”
聶海龍無語之間，白楊推門而入，身后領著兩人，一個是面容俊朗，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一個是腳步穩重，須發半白的黑人老者。
兩人隨著白楊進門后，即刻將目光轉到了鐘離身上，一陣打量。
此時，鐘離也站了起來，輕笑道：“歡迎兩位！”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那黑人老者上前，向鐘離說道：“鐘先生，很高興見到你，這位是我們韋恩企業的董事長，收到您的合作企案之后，專程從哥譚趕來的！”
“那可讓人深感榮幸啊！”
鐘離一笑，隨即望向了那一頭栗發的俊朗青年，伸手笑道：“鐘離！”
“布魯斯·韋恩！”
青年上前，與鐘離握了握手，用純熟得讓人有些意外的漢語說道：“很高興認識你，鐘先生！”
“我也是，兩位請坐吧。”
鐘離一笑，坐下說道：“兩位既然來了，那說明對于我們提出的合作方案有興趣，所以我們直入正題吧，關于成立科技實驗公司的事情，韋恩集團什么態度？”
“這……”
鐘離的直接，讓福克斯也是一怔，轉望向身邊的老板，卻見他根本不在意這些，只盯著鐘離，問道：“討論合作事宜之前，我有一個問題，希望鐘先生能夠解答！”
聽此，鐘離也不覺得意外，輕笑說道：“請講！”
“我所看到的是真實還是虛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