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你先說。”
“是，城主大人。”
“香水配方并沒有標記，無法證明歸屬。”
張家父女冷笑，這本來就是無主之物。
方言在他們就是個跳梁小丑而已。
方言繼續道：“張小姐，既然說香水配方是張家研發，制作巔峰。”
張梓琳不明白方言什么意思，可張家研發香水百年，得到這款香水配方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小時，以張家老師傅的實力足矣將其研究透徹。
而且她也不能說不熟悉，要不然人家反問一句，你不熟悉怎么研發的，那不是自相矛盾嗎？
張梓琳說道：“這款香水張家研發很久才有今日成就，在熟悉不過。”
“很好！”
“既然如此，咱們不如手底下見真章，我愿意現場與張家比試一場，制作同一款香水，看誰做的更好，只要我能制作出比這款香水更加完美的香水，足矣證明配方是我的。”方言說道:“反之，如果你們贏了，我也無話可說，直接認罪伏法。”
比試？
和百年香水世家比試？
這方言是不是傻子。
在場的人看方言的眼神有些怪異。
張梓琳剛要說話，張啟明率先開口，道：“香水配方本就是張家所有，根本沒必要跟你比試。”
是啊。
張人家憑什么跟你比。
這贏了啥事沒有，輸了豈不是太冤枉。
你伏法？
你本來就應該伏法。
而且，你都命值幾個錢，張家百年名譽值多少錢。
這方言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有些飄啊！
羅成也覺得張啟明說的對。
“怎么？怕輸？”
方言也不意外，淡淡說道。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覺得根本沒必要如此，只要萬金油到來以后，有他作證，你人贓并獲，并且間接性勒索我三千萬，兩個罪名，直接送你入獄不好嗎？為什么要給自己找麻煩。”
“你想證明自己，跟我有一毛錢關系嗎！”
張啟明這只老狐貍從來不吃虧，在這種絕對優勢情況下，居然還能這般小心。
岳斐和羅成都能看得清楚。
方言還是太嫩。
“呵呵……”
方言也不意外，道：“忘記告訴你，我賣給萬金油的香水配方，其中缺少一種配料，雖然只是一種不起眼的配料，可卻能夠將香水推向更高的品質。”
“我賣給萬金油的香水配方不過是最低級的而已，我想要證明自己是個香水天才，有沒有你們張家做陪襯根本不重要。”
“張家在我面前屁都不是。”
方言狂言，撇一眼張家父女，不屑道：“本想給你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
狂！
前所未有的狂！
將百年企業崩的一文不值。
在場的人都覺得方言太狂。
他回過身來，對岳斐道：“城主大人，不知道天人府有沒有香水品鑒師。”
“剛好有一位香水品鑒大師在府上，她在香水界還極有名氣。”
岳斐沒想到方言想唱獨秀。
如果是同一種配方，除非超出對方特別多，或者方言真的能拿出驚人的香水配方，證明張家現在引以為傲的香水配方就是個垃圾。
那偷盜張家香水配方這個謊言也就不攻自破。
這就好比我本來是個億萬富豪，會偷你那價值一百塊的衣服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岳斐看向張家父女，道：“方言想要證明配方是他發明的，你們想證明香水配方是你們的。”
“一場比試，完全能夠解決目前的情況，說不如做，如果方言輸了，沒什么說的，直接抓起來判刑，自會還張家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