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爺是誰?爺是你全家上香人!”
“爺摳摳腳都知道祖上全是種菜的,不然,怎么可能會生出你們這五個菜逼?”
“五個廢物,打不過就叫,叫不過就哭?”
“爺今晚就把你們五個人的大腿骨肉,黃油香煎!”
“五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東西,除了被宰,還有什么價值?”
......
項泩與聶德榮還未走進訓練室。
夏邑霸的罵聲便從內部傳了出來,抑揚頓挫的吐字,睥睨天下的氣度!
此時此刻,在內部。
夏邑霸一邊罵著,一邊打字,打字速度比吐字速度還要快!
這幅凌人的姿態,令人心馳神往!
“夏爺,喝茶。”韋小丑幫著夏邑霸擰開了礦泉水瓶蓋,殷情道。
“夏哥,你這鍵使得,真精湛!”寧博看著夏邑霸噼里啪啦地打字,很是羨慕。
真乃,鍵氣縱橫三萬里,一鍵霜寒十九州!
“慢一點,小心鍵盤敲壞了。”李洵澤面無表情道。
“笑話!咱們俱樂部缺鍵?夏爺,你盡管發揮你的鍵技,罵他們一個片甲不留,不要顧及鍵的儲備。”韋小丑示意夏邑霸放寬心。
夏邑霸一邊瘋狂打字,一邊喝道:“給爺,取鍵來!”
“好嘞好嘞,韋小丑這就去取鍵。”韋小丑點頭退下,果斷去拿訓練室內多余的鍵盤。
俱樂部內,別的不多。
鍵盤的儲量,那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差不多就行了。”薛文苦笑著勸道,雖然是對方有錯在先,可凡事講究一個度,也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老薛,你太圣母了。”韋小丑取鍵的同時,批評道。
對面這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還能原諒不成?
不給他們血的教訓,他們會學乖?
不學乖,以后還不得飛到天上去?
“得饒人處且饒人,知行合一,止于至善。”薛文說道。
“我知道,但這是對方的過錯,我們只是在保護自己。”韋小丑回道。
“可保護手段,是錯誤的。”
“老薛,你先別說了,過來一下。”
“怎么了?”
“不知道哪個逼把鍵盤放的這么高,我夠不著,過來抱我一下。”
薛文:......
“快來啊,前線大戰,后方輜重怎能出現問題?”韋小丑看著薛文,催促道。
薛文嘆了一口氣,只好走過去幫忙。
而就在此時,項泩與聶德榮進入了訓練室。
“夏邑霸選手,你必須立刻停止謾罵行為。”
一進門,聶德榮便呵斥道。
先前,聶德榮的話對于夏邑霸來說,沒用。
但現在,有項泩在場,聶德榮的話,就不一樣了。
聶德榮現在,不僅代表著作為戰術教練的立場,更代表著整個WA俱樂部。
可,夏邑霸并沒有停下。
他一邊盲打,一邊望向項泩與聶德榮:“再給爺十分鐘。”
“你必須立刻停止謾罵行為!”聶德榮厲聲道,話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他身為戰術教練的命令。
要是夏邑霸再不遵從,他有權讓夏邑霸坐冷板凳,直到夏邑霸悔過自新。
“爺不可能忍氣吞聲。”夏邑霸無視了命令,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