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票房什么，真心沒關系。
撲街的電影不止一兩個，他還指望著影片大撲特撲呢。
方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目不轉睛的呂文，饒有興致地琢磨這個老板在想什么。
如果說呂文的正面很帥，那么側面就有點胡歌了，方菲多看了三五眼，沒來由的臉色一紅。
奶茶香甜，她喝著喝著就沒了，便準備去蘇穎玉的店里坐會兒。
畢竟，大太陽下，皮膚曬時間長了不好。
而呂文則是看著黃建衛，直到黃建衛跑過來，在筆記本上刷刷刷記錄著什么。
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有點犯愁。
黃胖子見呂文旁邊還放著一杯奶茶，便拿過來喝了幾口，看向呂文。
“呂哥，你有夢想嗎？”
“干嘛問這個？兩年前你不是問過嗎？”
“那是那時候，現在呢？”黃建衛說道，“我有點看不懂你了。自從你開始拍小視頻開始，你幾乎是全撲在上面了。雖然我看不懂你的騷操作，但無疑，你是成功了。可是，我總感覺，你有一種賭的成分在里面。”
呂文心中暗道，我的確在賭，只不過我賭的是拍什么會虧損。
幸好，我遇到了你，讓我虧損的概率能高一些。
呂文沒回答胖子的問題，而是問道：“別說我，你有嗎？”
“我……我原來是沒有的。不過，現在……我有夢想。”胖子目光看向忙碌的劇組，說道，“我的夢想是當一個偉大的導演，拍出一些絕世的佳作，讓世界都知道，我胖子雖然胖，但更有料。”
呂文神情突然一震，胖子說得一本正經，有一種氣息從胖子身上散發出來。
這樣的人，有著很強的動力的。
不過呂文知道，方向永遠比努力更重要、
他倒是希望胖子的方向錯了，那么胖子越努力，就會離夢想越遠。
他倒是覺得自己有些殘忍了，為了能掙到系統的補貼，要把胖子拖進深淵。
算了，以后有足夠的錢的時候，讓胖子真正拍一部能代表他水平的大作吧。
“那你呢？”胖子又問他。
“我的夢想……呂氏椿湫吧。”呂文搖頭說道。
“那和星辰大海有什么區別？”胖子微微一笑，說道，“折騰了兩年，不甘心又從家里要了本金，從拍視頻開始，現在又要倒騰大電影，還把自己以前珍藏的劇本拿出來了，不用再偽裝了，我知道你。”
“知道什么？”
“你一定想著成為富翁，從影視城開始，一路征程，征服華夏，征服世界。呃……最終的目標，星辰大海？”黃胖子也搖了搖頭，說道，“難，實在是太難了。除非你開了掛，否則億萬分之一的概率都沒有。”
“開掛……”呂文看了胖子一眼，心里一哆嗦。
特喵的，還是要低調一些啊，別被人發現系統的存在。
好在系統是從源頭修改的一些參數，這倒查不出什么問題來。
不過以后，還是要低調一些，不能顯得太妖孽。
就比如一直虧損的過程中，偶爾也得盈利兩次。
“能跟著你，我覺得我信心百倍！”胖子畢竟是年輕人，信心豪情還在，還沒被生活折騰的體無完膚。
有呂文的支持，讓他重新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呂文一拍胖子的肩膀，說道：“《上榜》殺青了！”
胖子一看，頓時蹦起來，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一腳，晃動著身子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