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撥動著方向盤,楚修文一邊笑道:“周醫生,我怎么感覺你對找到那位自稱心外科的醫生,比老郭他們還要上心啊?”
周毅清想了想,搖頭失笑道:“老實說,我這幾天越是回想當時的情形,就越是好奇,甚至冒出了一些超現實的想法,總是不自覺地回想起來,所以找到那位醫生確認一下,可以讓我……怎么說呢,更安心吧。”
“哦?超現實的想法,什么超現實?”楚修文奇怪道。
“楚先生應該也看了我手機上那個視頻了吧,那位醫生從頭到尾,都是帶著外套的帽子,低著頭……”
楚修文恍然道:“你的意思是,他好像不想讓別人注意到他的樣子?”
“我現在越是回想,越是有這種感覺。結合他那奇怪的手法,還有郭老爺子狀態的快速好轉……我這幾天甚至冒起過這樣的想法,就是那位醫生是有超能力或是特殊設備的俠醫……呵呵,這就是我想不明白事情的時候,胡思亂想冒出的幼稚想法,楚先生不要笑我。”周毅清說著,自己也是有些無奈地自嘲起來,顯然也覺得自己說的內容太過不靠譜。
楚修文自然也不會覺得是有什么超能力者行俠,不過還是附和著笑道:“這世上有些我們不知道、無法理解的事情,也很正常。”
小轎車排隊出了醫院大門后,楚修文忽然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路邊的向坤,于是降下車窗,大聲道:“向兄弟,你這是要去哪啊?我送你?”
向坤回頭對他笑道:“我去找朋友,公交車直接到站,很方便的。我車來了,回頭聊啊?”說著,便上了一輛剛剛進站的公交車。
楚修文也開車往另一個方向轉過去,順口說道:“一個朋友,早上剛好在一院遇到,也是家人住院過來陪護的,倒是巧得很。”
他很快注意到坐在副駕駛的周毅清表情有些怪異,而且頻頻回頭看向之前向坤上車的地方,不由奇怪道:“周醫生,莫非你也認識我那位向兄弟?”
周毅清皺眉說道:“他那件外套……看著和那位車站救人的醫生……挺像的。不過那位醫生,肯定是沒戴眼鏡的。可惜那醫生一直戴著帽子,看不清有沒有頭發。”
這話像一道閃電般在楚修文腦子中劈落,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向坤父親病房里閑聊的時候,向媽有提起,向坤是年三十前一天才回刺桐,年三十前一天……那不就是廿九嗎?!
再想起周毅清對那人的身材描述,還有看到的視頻里那個背影,楚修文很快將向坤的形象代入了進去。
難道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