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頭不高，戴著眼鏡，從面相上來看比較顯老，藏在一眾教練身后也看不出身材到底如何。
“就你，戴眼鏡的這位大哥，出來。”
裴謙一勾手指。
教練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著這位戴眼鏡的大哥，他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有些困惑地指了指自己。
裴謙點點頭：“沒錯，就是你，出來。”
這人一臉迷茫地分開前排的教練，來到裴謙面前。
裴謙看到這小山般的身材，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功夫》中的一幕。
看不出來，這教練個子不高，藏在其他教練身后不顯山不漏水的，肌肉竟然這么發達……
“你叫什么名字？”裴謙問道。
這名私教甕聲甕氣地說道：“果立誠。”
裴謙一愣：“我問真名，不是綽號。”
魏店長趕忙解釋道：“裴總，這位教練就叫果立誠，姓果，‘立誠’是修辭立誠的‘立誠’。”
裴謙：“……不好意思，我沒文化了。”
“不過您這個名字，聽起來不是很有利于減肥啊。”
魏店長趕忙把裴總拉到一邊：“咳咳，裴總，有個事情我必須提前跟您說清楚。”
“不是說這位果教練不好啊，只是他這人呢，確實不太聰明，不太懂管理，人際交往能力也不是很強，銷售能力在整個隊伍中都是墊底的。”
“當然，您要是單純指望著他做私教，那絕對沒問題，非常專業。但是您要是讓他管理健身房的話，恐怕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問題……”
“而且，果教練本來都已經想好不在健身行業干了。”
“我可以再向您推薦一位，絕對不比果教練差，而且人還聰明、機靈，絕對包您滿意！”
裴謙搖了搖頭：“不用！除了他我誰都不要。”
“呃……好的。”魏店長還想再勸，但轉念一想這些教練何去何從跟自己有啥關系呢，也犯不著多管閑事。
魏店長把其他教練都遣散了，就只留下果立誠教練，等裴總的吩咐。
而裴謙也跟辛助理簡單說了幾句。
“健身器材全都拉走，二手賣給其他健身房，我們都換新的。”
“會員也讓他都轉到其他連鎖店去，我們不接收。”
“教練只留果教練一個人，我跟他談。”
“稍微挑挑毛病、砍砍價，當然也不用砍的太過分了，別讓這店長把我們當冤大頭就行。”
辛助理點點頭，去跟魏店長談合同去了。
而裴謙則是找到果立誠教練。
還沒開口，果立誠已經先一步說道：“裴總！非常抱歉，有個事情我要跟您說清楚。”
“其實我已經想好要離開健身行業了，所以很抱歉，您還是找別的教練吧。”
裴謙沉默片刻：“你確定不先聽一聽具體有多少薪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