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打開門,里面涌出了十多個高大的蒙面黑衣人。拿著匕首就朝沖了過來。
還好段梟早有準備,握住了最先沖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的手腕,“咔嚓”一聲直接擰斷了他半條手臂,順勢奪過了他手里的匕首,干凈利落地抹了脖子。
雖然這幫人蒙了面,但很明顯他們魁梧的身軀,白皙的膚色,粗大的毛孔,以及碧藍色的眼珠子,告訴段梟這些并不是華夏人。
應該是一群偷渡到寧海的雇傭兵,既然是海外的雇傭兵,段梟自然不用對他們客氣,直接了當的做了了事。
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啊!
段梟從來都不是什么仁慈的人,真正打起來,這些看起來人高馬大的雇傭兵在段梟的手里,跟個小雞仔沒有什么區別。
都是一幫可以一只手捏死的貨色。
宰了一個雇傭兵之后,段梟嗜血的眸子陰狠地盯著這幫人,舔食了一下濺到自己手上的鮮血,唇角微掀,揚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熟悉段梟的人都知道,每當段梟露出這樣的笑容,就代表著有人要大禍臨頭了。
段梟對上這幫外強中干的雇傭兵,就像魚躍大海一樣,請憑一把匕首,就輕輕松松的讓他們殺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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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最后一個活口。
段梟一腳將那人踢翻在地,霸道的才著人家的腦袋。
“溫慕雅在哪里?”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那雇傭兵也是個硬氣的,操著一口生硬的華夏語,直接回懟道。
“漢語學的不錯。”段梟見過的嘴硬的人多了,可那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敗在了自己的手上“你知不知道華夏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不聽你廢話,有本事你殺了我。”那雇傭兵梗著脖子,青筋畢露,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段梟踢的移位了!
就算是僥幸活下來了,也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倒不如給它一個痛快,顯然常年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的雇傭兵是不怕死的。
“死,你肯定是死定了。”段梟直接了當的宣判了這位雇傭兵的死刑,不知道華夏是雇傭兵的禁地嗎?
敢在他的地盤上耀武揚威的,抓他保護的人。段梟怎么可能讓他活命。
“不過怎么死?就看你的選擇了。”段梟彎腰湊近雇傭兵的耳朵蠱惑道:“只要你肯告訴我溫慕雅現在的位置,我可以保證讓你死的痛快點。”
“你休想!!!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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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家伙也是個硬骨頭。
“話別說的太滿。”段梟冷笑了一聲,一腳踢翻這個男人,用薄涼的語氣淡淡的說:“我相信等一下,你會跪著求我要告訴我的。”
那雇傭兵掙扎著想要爬到窗戶那里去跳窗自盡,任務失敗了落在這個男人手里,自己是鐵定活不成的了,倒不如就此一躍而下,反倒死的輕松點。
他想得倒美,但段梟又怎么會如了他的愿?
直接一腳踩斷了這位雇傭兵的腳踝。
“啊!”雇傭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段梟手中的匕首劃出幾個漂亮的刀花兒,一步一步靠近這個雇傭兵。
最后段梟蹲了下來,用匕首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臉。
這雇傭兵瞳孔微縮,倒也不是特別害怕。
干這行的,刑訊逼供這種事情自己不是沒做過。只是沒想到今天被逼供的人換成了自己罷了。
“你不說也沒關系,這樣我就有理由好好陪你玩玩了。”段梟的匕首不規則的在這雇傭兵的身上,上下游走著。
“反正我的人已經封鎖了整個青龍會館,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等把你玩死了,再去找溫慕雅也不遲。總歸是能找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