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余梅附和道:“等雅雅回來,讓雅雅把這家伙趕出去。我現在就給雅雅打電話。”
余梅掏出手機,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囂張的滑動著手機。
很明顯是找溫慕雅的電話。
段梟一臉無語的撇撇嘴,他就不信雅雅能因為這兩個人,把自己趕出去,讓自己露宿街頭。
“你等著。”余梅看樣子是找到了溫慕雅的電話。
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好像下一秒就能夠把段梟掃地出門似的。
“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頭一直沒有人家。
余梅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尷尬的解釋道:“我們雅雅可是溫室集團的總裁,平時工作忙,還要兼顧學業,沒時間接電話也是正常的,許是沒聽見。我們雅雅這么優秀,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高攀得起的。”
余梅撇了一眼段梟,一張鞋拔子臉上寫滿了不屑。
段梟一臉無語,這家伙該不會是有毒吧?
打個電話還不忘諷刺自己一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噗!”段梟沒忍住,很不厚道的笑。
這女人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連溫慕雅的手機號碼都不知道,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的大放厥詞。
余梅惱羞成怒的臉都扭曲了,緊抿著嘴唇,指著段梟道:
“你笑什么笑?她可能是換號碼了,沒來得及告訴我。雅雅可是我的親侄女。”
“哼!”余馨雅冷哼一聲,別看她那個媽說的好像跟溫慕雅有多親似的。
其實到底親不親,她們自己心里最清楚。
余梅是溫華雄妻子的妹妹,也就是溫慕雅的姨媽。
但是溫慕雅跟媽媽已經過世十幾年了,當年溫華雄和溫慕雅的母親結婚的時候,還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窮小子。
余家人嫌貧愛富,當年溫慕雅的媽媽為了和溫華雄在一起,和余家的關系鬧得特別僵。
剛結婚的幾年,余父根本不愿意承認溫華雄這個女婿。
甚至和溫慕雅的母親斷絕了父女關系,將溫慕雅的母親趕出了家門。
在溫華雄事業剛剛起步的那幾年,夫妻二人為了省錢,住的都是條件特別差的地下室。
可以說是吃了不少苦。
后來,隨著溫華雄的事業一步一步做大做強。
和余家的關系才稍有緩和。
再后來,溫慕雅的媽媽生下溫慕雅之后,不多久便撒手人寰了。
兩家的關系漸漸的也就淡了。
最近兩三年,溫華雄的公司越來越強盛,余家的人開始主動和溫家接觸。
畢竟是溫慕雅媽媽的娘家,溫華雄看在亡妻的份上,也不好將關系弄得太僵。
至于溫慕雅對余家的人卻沒有什么好感。
“我這倒是有你侄女的號碼,想不想要?”段梟朝著余梅晃了兩下手里的手機。
余梅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段梟,深吸了一口氣:
“還不快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