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是我新專輯上還沒有發行的一首新歌。”秦曙君清冷的語調中夾雜著一絲獨特的甜美。
居然是首新歌?
一時間,所有人都帶著滿滿的期待,等待著秦曙君接下來的這首新歌。
“關于這首歌,還有一段小故事,其實這首歌不是我作的曲,我只是填了個詞,這首歌的曲子是現場在坐的其中一位老朋友親自為我譜的。”秦曙君語調輕快,聲音如婉轉的黃鸝。
“嘩!”
天吶,他們聽到了什么?
秦曙君說的這么曖昧,看來這中間有故事啊!
一時間,整個會場燃燒著濃濃的八卦之火,所有人瞪大了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四下里尋找著秦曙君口中那位老朋友。
魏湘白了一眼段梟,這家伙還說自己和秦曙君沒關系,看秦曙君這模樣分明已經盯上了段梟。
不過,秦曙君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白費功夫罷了。
如果是以前,秦曙君還是文工團女兵的時候,她和段梟還是有些可能,但現在秦曙君作為一個演員,演員放在古代,那就是戲子,燕京段家是不可能讓一個戲子進家門的。
段梟一聽這話,暗道不好,正打算腳底抹油開溜。
秦曙君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圍繞著段梟打轉,他想趁著人多逃跑的心思,很快就無所遁形了。
“段梟,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吧!”
話音剛落,段梟幾乎是無所頓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將他那副勾著腰鬼鬼祟祟的模樣看了個徹底。
“嘿嘿……我嗎?”段梟干笑了兩聲,企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魏湘無力扶額,她不認識這家伙,太他媽丟人了。
秦曙君微微歪頭,淺淺一笑,很明顯是在等著段梟上臺。
這簡直就是騎虎難下啊!
“我記得以前你說過以后有機會希望能有一次和我同臺合作的機會,你忘了嗎?”秦曙君語氣頗為委屈的說。
這話讓段梟回想起了從前,那時秦曙君還是一個文藝兵的時候,每次上臺表演的時候都是光芒萬丈的耀眼存在,段梟作為一個列兵只有站在臺下眼巴巴看的份兒,那時候他最大的愿望成真就是能和秦曙君同臺一次。
不過可惜,這個機會段梟一直沒有等到,再后來,秦曙君光榮退伍了成了人人追捧大明星,他的軍銜越升越高。
像是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段梟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和秦曙君還有再相遇的機會。
秦曙君如花的笑顏,近在咫尺,段梟仿佛陷入了過去的回憶,鬼使神差的走上了臺……
郎才女貌,兩個人站在一起竟然顯得非常的般配。
臺下的人幾乎都看直了。
段梟緩緩的坐在了琴凳上,雙手微曲輕輕的搭在鋼琴鍵上,琴譜上寫的正是當初段梟為秦曙君譜的琴譜。
段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音符在腦海里跳動的旋律。
其實他鋼琴談的不錯,但對這玩意兒并不是多感興趣,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年沒碰過這玩意兒了。
“有一種相愛叫
(本章未完,請翻頁)
默默無語,有一種相思叫望斷天涯。風也多情,月也多情。多少日夜思戀的苦楚,在相逢的一瞬間,全都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