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早年求學的時候，也不過一個無名之輩，在荀子門下學習的時候，他也是數年未曾出過。
如今來到咸陽城，可以說是他拜師之后的第一次外出，按理來說，咸陽城應該沒人知道他的來歷才對，但徐凡卻一口就到處了他的來歷，而且還知道他有一個師兄韓非。
“不錯。”李斯點了點頭，道。
這件事徐凡既然已經用肯定的語氣說出，就代表徐凡已經知道，他就算否定也沒什么用。
“既是師從儒家荀子，即便如今是個小人物，但未來，誰又說得準了，他呂不韋以前，不也只是一介賈商而已，如今不也成了一國之相。”
徐凡的這句話，說的李斯一愣，他越發不明白徐凡請的他目的了，而且，被徐凡這么一跨，他還有一種榮幸的感覺。
畢竟，對方的身份可不簡單。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從徐凡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
徐凡對于呂不韋，似乎并不尊重，不對，應該不能用似乎，而是完全就沒有放在眼里。
“你到咸陽城來，也已經有數月了，我聽聞你剛來咸陽城沒多久，便攔的呂不韋的馬車。”
“是。”李斯點了點頭。
他相信這些東西，徐凡估計早就知道了，畢竟對方是羅網的天字級殺手，他想要知道什么，在這咸陽城，沒有任何消息是能瞞過羅網的。
“那你為何要攔呂不韋？。”
“出人頭地。”李斯愣了愣，不假思索，神色鎮定，語氣堅定道。
“哈哈，不錯，我就欣賞你這樣的人，有什么話都直接說出來。”
看著面前滿臉笑容的徐凡，李斯心底越發的好奇起來，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穿徐凡的心思，明明是一個殺手，臉上卻總是掛著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如果不是剛剛才見過徐凡發冷時的模樣，他都要忘記眼前的徐凡，是一個讓人談之色變的恐怖存在了。
“那你覺得，如今的大秦，怎樣才能變的更加強大？。”
“這？...。”
“無需顧忌，直說便可。”
“我覺得，如今的大秦，缺少的是一個王，一個可以真正手握大權的王。”
“只有王，才能真正讓他的百姓擁有強大的歸屬感，行軍打仗，能否打贏一場戰役，除了軍士的本身的實力之外，更重要的，還是氣勢。”
“而氣勢，又用凝聚力而來，當一個族群完全凝聚在一起時，他們會爆發出一股決然的氣勢，這，會讓這個族群變的強大無比。”
“你的意思是說，把呂不韋弄下位，讓嬴政親自掌權，然后收攏民心？。”
李斯不明白徐凡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完全可以肯定，徐凡絕對不是呂不韋的人，就沖徐凡對呂文斌的態度就可以知道。
而且徐凡一直呂不韋呂不韋的，直呼其名，就知道他對呂不韋沒什么尊敬的意思。
更何況，他李斯不過一介小人物，即便是師從荀子，但那又如何。
古往今來，師從名師，但最后卻混的跟廢物一樣的人，并不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