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習慣了知乎那套“瀉藥，人在霉國，剛下灰機”的調調，這些真情流露的樸實畫面，著實叫他有些不太習慣了。
不過轉念一想，一般關注一個話題的，都會是同一群人。
所以，在知乎下了灰機，然后再去貼吧論壇當臭弟弟，就算有人這樣做，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對于這幫人的快樂，肖寧無法感同身受。
游戲他雖然不玩，但此刻的他，卻像是英雄聯盟的主策劃。
玩家們的游戲體驗，他可是非常關心的。
“甜值系統，需要讓他人感覺到快樂，才可以成長。”
“而且相關的提問，不允許我參與進任何話題制造環節，也即是無法靠這個系統去作弊，不然系統就會奔潰失靈……”
默念著系統的規則，肖寧的注意力還是大多放在正在發酵的輿論，以及自己的知乎后臺、那不斷上下跳躍但總體呈現漲勢的甜值上。
肖凌也被他放了出來，平時讓他這樣做是不可能的。
因為如果平時放其出來，無所事事的話，這個里人格除了煩人，就不會干點別的。
可如今手握一個神乎其神的系統，其價值已經擺在眼前。如果受困于這個系統的復雜程度，而無法將至全力發揮，那肖寧可就覺得太對不起自己了。
“什么？”
聽說肖寧把亞索變成了超級英雄，身為里人格的肖凌臉都綠了。
“我只是讓你挑一兩個回答，多做做幾次測驗而已。”
“這敢情好，你恨不得毀掉一整個游戲世界！”
“到底咱倆平時誰更加危險吶？”
頓時化身轟炸機，對主人格一通批評，肖寧也只能訕笑聽著。
說句老實話，要不是肖凌把厲害關系陳述的無比清楚，肖寧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只聽里人格語氣無奈道：“那行吧，反正你都做了，我也只能給你擦屁股，接下來我的分析你要聽好了。”
他將自己的考慮，毫不掩飾地說給肖寧聽。
“首先你也清楚，這個玩甜值的知乎，理論上是需要靠做‘好事’來升級強度的。”
“目前我們只能夠影響游戲，而且限制條件不僅僅是我們不能用它去作惡，又因為無法自問自答，或者讓別人提出有利于我們的問題然后作答。”
“所以，實際上這個系統，目前是處于能力極大受限的狀態。”
“你之前肯放我出來接觸這個能力，想必也是知道這個力量能夠限制我吧？”
這一層分析肖寧當然能想到，不過面對里人格的質問，他還是有點兒臉紅，隨即點頭點表示同意肖凌所說。
肖凌見他如此坦率，也沒什么更多表示，只是繼續道：“算了，你防我就防我吧，無所謂。”
“不過既然有如此多的限制，那我希望你明白，快速積攢甜值，解鎖更多特權，才是目前我們需要做的重中之重。”
聽他如此說著，肖寧立刻想起了甜值系統的其它等級特權。
下一級是解鎖“影響寵物行為”，看起來還是沒什么大用處。
第三極特權則可以用來影響個人愛好。
那么恐怕只有等甜值系統升到第三級，才能夠表現出一些真正改變世界的潛質。
“好吧，我明白了。”這樣一來，肖寧終于懂了里人格的企圖。
原來用游戲做能力測試，只不過是個開始，肖凌所計劃的，原來是在證明出結果之后，直接想盡一切辦法去賺取甜值升級知乎。
畢竟到那時，這個系統才會顯露出真實的力量。
不過原本肖寧就有這樣的打算，只不過他沒有這么迫切地想去做。
可里人格就不同了，功利的一批。這一直以來也是他和里人格有分歧的地方。
“明白歸明白，可你還是鬧了個不小的烏龍啊。”
見主人格明白自己的意圖，肖凌對這樣的回答卻不置可否。
“你看。”他示意肖寧去看手機。
只見那一直上上下下，卻始終呈現增長的甜值，此刻漲幅開始放緩，數值慢慢有了回落的跡象。
“你把亞索改的太過分了，雖然能夠給玩家帶來一時新奇，讓很多人快樂。”
“但同時也破壞掉了正常的游戲規則，讓想要玩游戲的人沒了選擇，尤其是在這個假期……”
“所以，這好不容易賺到的甜值啊，肯定都是會吐出去的。”
直到此刻，肖寧才恍然大悟，明白肖凌為什么會對他一番苛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