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分個人，有的感知畫師會因為各種問題的存在，天生就不適合指揮，比如丁離就是這類人。
“要不你吧，我不行。”
他跟苗語一樣，談論隊長人選的時候，誰都沒提起過夜晴河余南的名字，他們說話都害羞，更不用說主動提議讓自己做隊長了。
正說著，夜晴余南也跟著開口：“我們同意。”
“都選我……好吧，那就我了。”苗語一直是個性格爽快的人，不會扭扭捏捏的，而且最終測驗迫在眉睫，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彼此熟悉之間的配合，時間可不會等人，留給他們的準備時間真的太短了。
“走吧，后山訓練場……出發！”
…………
…………
“你們都不去后山嗎？”另一邊的操場上，周通摸著后腦，奇怪的看著他的三個隊友：“測驗晚上就要開始了，我覺得我們還是熟悉一下配合比較好。”
然而，其他三人像是誰都沒聽到一樣，溫方坐在地上閉目養神，李浣月檢查自己的畫卷，而楚淮則是目光深沉的看著遠方，嘴里自言自語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沒人理我么……”周通有些尷尬，不過他的性格比較淳樸，沒人理也不會生氣還是怎樣，再次弱弱的道：“真的，我覺得還是……”
“行了，你別絮叨了。”李浣月檢查完畫卷，終于搭理他了，她的聲音沒有孩童該有的清脆，反而更像是成年人，略微帶著點沙啞：“別著急，時間還夠。”
“真的還夠么……只有半天的時間啊。”
“半天已經夠了。”李浣月收起畫卷放到背上，轉向一旁正在閉目養神的溫方：“怎么，你不說上幾句嗎？”
“沒什么好說的。”溫方睜開眼，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語氣非常平靜：“我會盡力配合你們。”
“我可受不起啊。”李浣月跟他很熟，好笑的搖搖頭：“應該是我們配合你才對，畢竟你有實戰經驗。”
聞言，周通不由詫異的看向溫方：“實戰經驗？”
“廢話，人都殺過了，你說呢？”李浣月嘆了口氣，接著道：“對他來說，進學校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成為畫師，他只是來走個程序。”
“真的殺過人了？”周通還是不太信，溫方的年齡跟他一樣，而且兩年的時間里都呆在學校里沒出去過，如果真殺過人那就是十四歲之前的事了。
那可是十四歲啊！以這樣的年齡，他又怎么敢相信。
“殺過幾個通緝犯。”溫方不愿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討論，隨口一提便不再說什么，從地上站起，來到滿懷心事眺望遠方的楚淮身后。
隨他的目光方向看了一會后，溫方忽然道：“不必擔心。”
“啊？”楚淮回過神，失聲道：“剛才你都聽到了？”
“就算聽不到，我也能想到。”
楚淮聲音李帶著沮喪：“可他們的感知天賦，都要比我好。”
“我說過，不必擔心。”溫方的語氣雖然還是平淡，但卻莫名讓人覺得心安：“有我在，他們兩個——根本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