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的目光注意在實驗室的最里面的一處用玻璃罩罩起來的如如一面矮墻般的巨型服務器,這應該就是唐丁要找的東西了。
在這如墻般的服務器外面,是一面相當厚的玻璃,哦,不對,這不是玻璃,而是類似于水晶的東西,因為它能隔絕屏蔽氣息。
或者說這是一種經過了特殊處理的玻璃,分子的排列跟水晶類似,而且還具有防彈的功能。
不用問,這玻璃防彈功能是必須具備的,至于能隔絕氣息,不過是玻璃生產的副產物而已。
只要打開這道門,就能接觸到這服務器中的絕密資料了。
但是這道門可不好打開,唐丁又在這里呆了八個小時,這里的人,并沒有任何試圖開啟服務器的意圖,而且這里面的人,都是工作狂,從唐丁在外面等了八個小時,再加上進入后等了八個小時,整整十六個小時,這里的人都沒有休息,仍舊在忙頭苦干,甚至一點也沒有困的意思,而且看起來都精神飽滿。
這種工作狀態,讓唐丁吃驚。
要知道從事腦力工作的人,是非常辛苦的,一點不比體力勞動輕松。
但是唐丁在的這十六個小時,這些人都不知疲倦的工作,哦,唐丁只看到了八個小時他們在不停工作,之前的八個小時,或許他們都趴在辦公桌上睡大覺。
這種疑問,唐丁并沒有深究,因為就算這些人吃了興奮劑,也不關他的事,他在乎的是如何才能破開最后這道玻璃門,得到服務器里的數據。
唐丁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辦法闖入,唐丁只能先退出去再說,他可以回去先通過那部衛星電話,看看先跟傅暄暄溝通一下再說。
傅暄暄等了一天一夜,終于等到了唐丁的來電。
幸好,唐丁躲的位置是在電梯中,也幸好這部特殊的電話的信號特別強,才能在深入地下幾十米處,有微弱的信號。
電話能有信號很慶幸,因為唐丁所在的位置跟外面是一條豎直向上的通道,而這微弱的信號就是通過這豎直的通道傳下來的。
唐丁終于跟傅暄暄通了電話。電話中,傅暄暄先問了唐丁的情況,問自己怎么沒有在電梯中看到他?
不過唐丁并沒有時間告訴傅暄暄詳細情況,因為手機的信號斷斷續續,唐丁趕緊把臭鼬實驗室的情況,告訴了傅暄暄,一共幾道門?每道門里的情況如何,最后唐丁把那個大型服務器的情況,告訴了傅暄暄,當然也不能落下服務器外那不知疲倦工作的十幾個專家。
因為信號不好,傅暄暄詳細的詢問了唐丁服務器的情況,還有服務器外的那十幾個人的工作環境。
傅暄暄半天沒有說話,直到唐丁詢問自己可以嘗試下用降龍法劍切割開服務器外的門,然后自己該怎么盜取數據的方法時候,傅暄暄才告訴他服務器硬盤的樣子,讓他可以把硬盤拆下來帶走,能多帶盡量多帶,因為很可能不止一個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