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長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按理說航班座位的銷售不可能弄錯,這一個座位賣出去了,就會相應的變成灰色,變成不可買的狀態,但是這種情況別的航空公司倒是有過,那一般是日期搞錯了,比如說兩個不同月份的座位,這應該都是可售的,但是售票員弄錯了,把座位重復出售。
乘務長把這情況并沒有繼續往上請示,她只是把四人的登機牌拍了照,并提供了一個解決方案:讓四人升艙,升級為商務艙。
不得不說,這乘務長的解決方案很有誠意,雖然給四人造成了麻煩,但是人家很快就提出了解決方案,把四人的普通艙升級為商務艙,要知道商務艙的座椅寬大,服務也更專業,旅途的舒適性可以提升不少,當然了價格也貴不少。
這事,航空公司不占理,不管要怪誰,肯定怪不到乘客身上,乘客就是買票登機而已,出了問題不是銷售方,就是數據方,要不就是銜接處有紕漏。
當然了,乘務長提出的這解決方案,也很聰明。因為這在乘務長職權范圍之內,商務艙空著也是空著,把四人同時升級為商務艙,航空公司不會為此多花一分錢。
傅暄暄當即代表唐丁表示同意,她倆本就有些理虧,這種解決方案,他們很滿意,尤其是傅暄暄。
“覃工,這事?”那年輕小伙子做不了主,看向那老者。
老者一擺手,“算了,人家也不是有意的。”
當然,這種情況下,繼續不依不饒也是可以的,畢竟這事航空公司不占理。或許是看到了唐丁和傅暄暄兩個年輕人都同意了這個方案,這被稱為覃工的老者也明顯不打算追究下去。
四人就坐在了商務艙,相距不遠的位置,還互相打了招呼,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對了,咱們還沒進候機大廳的時候,你跟我說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經歷了警察事件,被沒收降龍法劍的事情,唐丁一直等坐了下來后,才想起之前傅暄暄跟自己剛起了個頭的好消息。
“你不是很會猜嗎?你猜猜吧。”傅暄暄似乎很愿意捉弄唐丁。
“我猜猜?嗯,我記得咱們當時說的是那堆碎片的評估,你說那堆碎片最多能恢復百分之六十,然后你才說起有個好消息,不過被那兩個白人警察給打斷了。”
“百分之六十是我的最高的估計,這是在遇到的恢復數據的高手的情況下,而且那硬盤還只能是我看到的那些損壞,還有我沒看到的呢?所以,這硬盤只恢復百分之四十,也不算是出格的事。”
“百分之四十?那這也的確算是個好消息了,咱們這一趟也不算白跑,不過我感覺你要跟你說的好消息并不是這個。”
“哦?為什么這么說?”
“感覺,你當時比這要興奮的多,而且是興高采烈的那種,如果只是壞了敵人的好事,你沒必要那么興奮。”
“興高采烈?有嗎?”傅暄暄想了想,也沒想到自己當時是否真的興高采烈。
“當然有。”
“好了,你分析這些,到底能猜出來嗎?”
“當然能,我猜了,你應該是趁著我闖入臭鼬實驗室的工夫,侵入了實驗室的網絡,并取得了部分資料,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