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按著老者后背。
宋玉箏問道：“能救回來他嗎？”
“沒辦法。”李澄空松開手，睜開眼睛：“已經死透了。”
“他比小寧子死得晚，小寧子都救得回來。”
“小寧子心脈異常，留了一口氣，我才能救回，他嘛，徹底死透了。”
“那能不能找到兇手？”
“能。”李澄空緩緩點頭。
“到底是誰，如此狠毒，殺了一個又一個！”宋玉箏蹙眉：“而且我很奇怪，為何要殺小寧子呢？”
“如果能把他嫁禍成兇手，那就最好不過。”李澄空搖頭道。
如果沒有圣女在，小寧子身上的嫌疑很難洗清，花在小寧子身上的時間就得足夠久。
然后好不容易查到這個老者的時候，可能這老者已經腐爛不堪，什么線索也不會留下。
“那為何不把這個老頭毀尸滅跡呢？”宋玉箏蹙眉道：“兇手在戲耍我們吧？”
李澄空慢慢點頭。
這是很顯然的事，兇手就是在戲耍他們，就像驢嘴前吊著一個胡蘿卜，就要讓他們一直往前，偏偏找不到。
盡情戲耍他們，同時在暗中看戲。
可自己偏偏發覺不了偷窺的目光，兇手不僅狡詐，手段也極厲害。
“真真該死！”宋玉箏咬牙道：“一定要找到這家伙！”
“越是著急，越讓其得意。”李澄空沉吟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他在屋內及院子里搜索，尋找細微的線索。
半晌過后，他失望的搖搖頭：“還真是個厲害家伙。”
“武功呢？能找到線索嗎？“”
“殺小寧子的是這家伙，而殺這家伙的武功，又是不同。”李澄空搖搖頭道：“恐怕不是一個宗門的。”
“既然不是一個宗門的，那就是一個幫派的？”宋玉箏蹙起黛眉，沉吟道：“看來對付我們的不是一個宗門，而是一個幫派！”
李澄空露出笑容：“聰明。”
宋玉箏白他一眼。
這僅是一點兒小聰明而已，根本沒什么用。
李澄空：“這個線索還是很有用的。”
他在腦海里已經給袁紫煙下命令，讓她搜索關于天元海內各厲害的幫派及組織，還有關于天魔散。
雖然這像大海撈針，可總比什么線索也沒有強。
“走吧，再查一查這個兇手。”李澄空道。
四人再次離開小院，朝著城外而去，很快來到一座山巔，然后停住。
山巔的巨石上繪有一個奇異的圖案，兩米直徑的圓形圖案，似是一朵奇異的花朵，紅艷艷如用丹砂所繪。
乍看似是朵巨大的紅玫瑰。
宋玉箏打量半晌，看不出什么名堂，扭頭看向李澄空：“難道是他們幫派的標志？”
李澄空緩緩道：“是陣法。”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們，原來是精擅陣法，有意思！有意思！”
他露出笑容。
他發現這世間精擅陣法的罕之又罕，即使那些陣法大師，也不過是略知皮毛而已，遠遠稱不上精通。
陣法一道純粹靠智商，需得天才中的天才方能入門，入門之后想往前走也千難萬難。
就像前世的數學家一樣。
他融合了超算倚天，才能輕松的掌握。
可能數萬年間，僅僅有數人真正精擅陣法而已，這讓他贊嘆不已，當真有智商超常驚人的存在。
看來，自己就碰上了這么一個天才。
眼前這個陣法看著簡單，其實精妙異常，混淆天機，消除痕跡，除了需得龐大的元氣，再無缺點。
“能通過陣法找到他嗎？”宋玉箏問。
李澄空搖頭：“氣機已經消失，很難找，不過嘛，已經是莫大的線索！”
他露出笑容。
精擅陣法，這就是最大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