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價？”
“壽元。”李澄空道：“你這些誅神衛的壽命都很短，依我看，他們只有十年壽命了，最終不過六七十歲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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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高手的壽元悠長，遠不止兩三百年。
而這批誅神衛的壽元只有六七十年，相差太多，而且他們的壽命都差不多，顯然是誅神訣所致。
對于那些想拼命報仇或者拼命做一件事，需要天外天高手修為之人來說，誅神訣確實是無法抗拒的奇功。
可對一般人來說，這是送命的奇功，煙火一般的絢爛之后便死去，還是平平淡淡，細水長流？
好死不如賴活著才是多數人的想法。
“他們只有十年了？”
“嗯。”
“可惜……”宋玉箏嘆息：“那就意味著，十年之后，誅神衛便沒人了？”
“怎么可能。”李澄空笑笑。
宋玉箏皺眉：“現在已經有另外一批誅神衛？”
“應該是有的。”李澄空點點頭：“再厲害的心法，想要踏入天外天，恐怕也要四十多歲吧。”
“看來太陵有諸多秘辛。”宋玉箏道：“我雖是皇帝，可好像根本觸碰不到太陵。”
“感覺有無形的力量擋著你？”
“對。”
“那是因為太陵是皇室最后的力量，是備用力量，是陸氏一族的根本。”李澄空道：“你雖然是皇帝，但畢竟是女子，而女子……”
宋玉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即使是皇帝，也入不了太陵的，她死后會歸于李澄空的陵墓，而不是太陵。
她黛眉蹙起，苦想對策。
如果不把太陵的這股力量掌握在手里，那就是算真正掌握了大云。
太陵的力量恐怕不止誅神衛，還有另外的力量，自己不掌握了，那便在父皇手里。
父皇手里只要有力量，就不會死心，就會跟自己斗個沒完沒了，反正他知道自己不能拿他怎樣。
李澄空道：“其實有一個人可以掌握太陵的力量。”
“……大哥？”
李澄空緩緩點頭。
“大哥不會答應。”宋玉箏道。
宋玉璋現在一心撲在鎮南城，對大云朝堂風云置身事外，絕不去碰。
李澄空道：“那你就親自去一趟太陵吧。”
“我——？”
“你畢竟是皇帝，拜祭一下太陵也是應該的吧？”李澄空笑道：“只拜太廟太不隆重了。”
“禮部不會答應。”
“那只能你獨自前往了。”
“……好。”宋玉箏緩緩點頭：“我去一趟太陵！……你要跟我一起嗎？”
“我去不合適，畢竟是外人。”李澄空道：“再怎么樣，太陵的人也不至于傷害你。”
“我現在便去。”宋玉箏起身便走。
李澄空從懷里掏出兩塊玉佩拋給她。
她接過來沒多說，飄然而去。
李澄空則凝視著她離開的方向，抬頭看向天空，隨即出了小亭，在一處花壇的小練武場上游走，踏起獨特的步伐走了數十步后停住，抬頭又看天空。
天空碧藍如洗，他凝神觀瞧天上星辰。
半晌之后，他露出笑容，坐回了小亭內。
虛空閃起一道漣漪，袁紫煙出現在小亭內，笑道：“老爺，還真弄到了誅神衛的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