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算奇怪。
因為一大半的人都是這樣。
所以沈云并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這位青年在繼續走過七八百米的距離后，他在腦海里面的呼喚，卻終于是有了回應。
“系統，剛剛為什么不回話？”
“經檢測，三分鐘前遇到的人，為世界至強者沈云，系統為了宿主的安全，暫且關閉了對話功能。”
隨著系統的聲音，青年腦海中也出現了剛剛畫面的回放。
不由眼瞳猛地收縮。
與他擦肩而過的那個人，他雖然從未見過面，但是太熟悉了，因為校門口就是那個人的全身雕塑。
全球至強者——沈云，當世唯一的一位虛神境強者！
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在校園內，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你不是說過，不要說虛神，即便是元神都沒有辦法發現你的存在嗎？”青年微微的瞇了下眼睛。
他的名字叫做葉軒，在三年前，腦海中忽然出現這個系統。
那個時候，才十五歲。
因為父親很喜歡網絡的緣故，家里面收藏了各種實體書，他自然是知道系統的，還很熟悉，而這個系統也和里面的系統一樣，有一個叫做“無上至尊養成系統”的**炸天的名字，還有著各種各樣的任務，完成了就會有獎勵，沒有完成，將會面臨最高抹殺的懲罰。
坦白說。
他并不認為這是機緣。
因為他本身的天賦就很不錯，本來舒舒服服的過日子，自從來了這個系統，就好像每天都在生死之間掙扎一樣，不知道哪個任務沒有完成，就直接完蛋。
甚至......這個系統明顯是有著自我意識，這是最讓他驚恐的。
一個有意識的存在就在腦海里，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動不動就說抹殺，生命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中。
“系統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將宿主培養成為無上至尊，將會避免一切可能的風險，而按照規定，一旦系統被發現，將會與宿主一同毀滅，剛才只是為了降低風險的必要措施。”
又來了！
聽著系統不帶任何感情的回話，葉軒有種別扭的感覺。
這三年里，系統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它的最終的目的。
不斷的重復。
若不是葉軒偶然看見了一本書，說不斷重復是最簡單的洗腦方式，幾近就要完全相信了。
說到底。
不斷說抹殺，就和這個所謂的最終目的自相矛盾，哪怕系統說這是為了激勵他前進也罷。
“既然如此。”葉軒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思緒，問道，“你告訴我，沈云真君是不是有可能會發現你。”
“......”
系統陷入了沉默。
葉軒耐心的等待。
有的問題的確是會遇到這種情況，這也是他判定系統擁有意識的原因，因為這意味著“思考”。
哪怕是正在計算，那也意味著思考。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系統終究還是回復了，而沒有說權限不足，隨后補充道，“但是宿主請放心，系統乃先天靈寶所化，誕生于宇宙之初，為無上至尊法寶，已經與宿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絕對沒有人能夠搶走。”
沒有人能夠搶走，但是被發現了你就會拉著我自爆。
葉軒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