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點點頭。
“當然，當然。”
衛兵很識趣。
毫無生氣的一群人，路易在奴隸群體之中稍微走了走，得出了這樣的一個評價，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最起碼的尊嚴與生氣，仿佛一直在等待死亡降臨一樣的一群人。
搖搖頭，路易對他們毫無興趣，路易會對他們感到可憐，但是也沒有什么拯救他們的興趣，終歸是一群無關緊要毫無關聯的人。
路易是這么認為的，直到看到了一雙眼睛，怨毒，仇恨，頑強，恐懼，憤怒，所有的情緒混合在一起的眼睛。
這眼神真是太美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所以路易情不自禁的問出了這句話。
這個男人是不一樣的。
“泰佐洛！吉爾德?泰佐洛！”
男人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哦~”
路易眼睛一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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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佐洛是個失去了一切的男人。
賭鬼父親很早就離他而去，他并不感到悲傷，因為媽媽討厭自己的歌聲所以逃出那個貧窮啊的家庭，也并不感到悲傷。
靠偷錢交到的朋友們在危險的時候毫不留情的舍棄了自己，這也沒有什么好悲傷的，也不過是錢不夠而已。
即使是現在已經淪為了天龍人的奴隸，再也無法歌唱，每天等待他的是地獄一樣的生活，他也同樣不感到悲傷。
因為，唯一能夠讓他感到悲傷的人已經不在了。
那個親口說出，因為自己的存在而發自內心感到幸福的女人，已經不在了。
史黛拉，已經死了，就在這個瑪麗喬亞，作為奴隸的身份，在一年前。
所以，無所謂了，什么都無所謂了，死也好，活也好，折磨也好，地獄也好，什么都無所謂了。
所以即使是面對圣地守衛們也要恭恭敬敬的男人也毫不在意。
“不錯的眼神，”
路易面具后面的眼睛陡然一亮，“我相當的欣賞。”
“長官——”
后面的衛兵有些遲疑的樣子。
“怎么？連夸獎也不允許么？”
路易沒有回頭，隨口道，“是誰說奴隸就不能擁有值得夸獎的特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