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送全筱宸和簡單出去，一直把他們送上了車，揮手道別，全筱宸點頭示意。簡單扒在座位上看韓哲目送著他們的車，直到人影小到變成一個小黑點才轉回來坐好，長舒一口氣，“全總，您太厲害了。”
全筱宸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全總，剛才真的是緊張死我了，您怎么拉投資還面不改色的懟人呢？您沒看到韓總剛才那個臉色啊，我都怕他氣急了站起來打人。不過全總，您放心，我會保護您的。”簡單拍拍自己單薄的胸口。
全筱宸把臉撇到窗子的一邊，在窗子的倒影上看到了自己的表情，這是自己的臉嗎？怎么......有一點點笑意。
“不過全總，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您這個態度，韓總還是答應了呢？他的條件咱們可是一個都沒答應啊。”
全筱宸不語。
“全總全總，您得教教我啊，把我教會了我才能給您分擔啊。”簡單拽了拽全筱宸的袖子。
好像說的有道理的樣子，全筱宸終于回頭問他，“最關心恒迅命運的人是誰？”
“當然是韓總啊。”
“最關心恒迅利益的人是誰？”
“當然還是......”簡單頓了頓，“不對，不是韓總，應該是投資人吧？”
全筱宸點點頭，“恒迅跟木氏正面競爭的勝率有多少？”
簡單撓撓頭想了想，實力相差真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啊，“可能，也許，一成？”
全筱宸搖頭。
“那......兩成？”簡單比了一個“2”的手勢。
全筱宸還是搖頭。
“全總，您快告訴我吧，我真的猜不到了。”
“零。”
“啊，對，毫無勝算，就是......我沒好意思說。”簡單撇了撇嘴，“我真的猜到了......那韓總為什么不阻止呢？”
“投資人和恒迅聯合創始人在董事會的占比是多少？”
簡單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投資人占了9個席位，聯合創始人只有......7個。”
“懂了嗎？”
簡單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又搖搖頭，“好像有一點點懂了，等我整理一下思路。”
全筱宸看向窗外，得到了片刻的安寧，下一個談判的重點還沒在腦子里捋完，就聽簡單說，“我好像明白了。很多董事會的決議可能并不是韓總想答應的，但是聯合創始人只有7個席位，投資人卻有9位，所以很多決定都是投資人逼韓總做的，韓總吃過這樣的虧，所以可以理解您為什么不給他席位。”
全筱宸點點頭，“不錯，接著說。”
“天吶！”簡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跟兔子似的。
“嗯？”全筱宸不明所以。
“全總，這是第一次您沒讓我閉嘴讓我接著說啊。”簡單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全筱宸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笑容，竟然......很單純，沒有一絲雜質，就是單純的開心，像一張白紙，不沾染塵埃。
“那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