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應國良之前自信的來源，不只是三個c級保鏢，更是周旭這幾近于超人的功夫高手。
但眼前的一幕，讓他錯愕。
厲害如周旭這樣的人物，在方鴻漸面前，竟如此卑微，被逼著跳樓？
十八樓，除非周旭真是超人，否則，死的概率很高啊。
他亦好奇周旭會與方鴻漸殊死一搏，還是從十八樓跳下去，應國良感覺應是前者。
“好！”
周旭思考了片刻：“我跳下去，是否我沒死，我們之前的過節一筆勾銷？”
“我說話算數。”方鴻漸點點頭。
“我跳！”
周旭說著，身手靈敏，往前一撲，然后嗤一聲扯下一片窗簾，兩手一邊抓住窗簾兩角。
然后，他后退幾步，一個沖刺，飛快跳到窗欄上，轟一聲，腳下爆發出千斤巨力，人如炮彈一般朝著對面相隔一條六車道的大樓跳去。
這一躍，讓他猶如大鳥，窗簾在跳出去的瞬間砰地一聲展開，猶如降落傘。
然后，眾人便看到，周旭在窗簾的調解下，猛地撞向了對面大樓的窗戶，人亦撞了進去。
此刻正是上班時間，對面必然喧嘩尖叫，但方鴻漸這邊卻陷入了安靜。
周旭跳過去了，從十八樓，跳到了相隔一個六車道的大樓當中，這已非人所能。
不過，這亦在方鴻漸預料當中，畢竟周旭是內勁巔峰中的強者，蠢人很難練到這地步。
若周旭徑直跳下，必死無疑。
可這樣一來，活肯定能活，但傷勢必然更進一步加深。
但，這已不是方鴻漸的事情。
他轉頭看向應國良，應國良亦全身一凜看向他，卻有些哆哆嗦嗦，沒有之前的囂張。
“你要對付我，要破壞我的新聞發布會？”方鴻漸淡淡地問道。
“我……”
應國良吞一口口水，忙笑道：“誤會，肯定是誤會！”
“把水果刀拿過來。”方鴻漸卻對那保鏢說道。
保鏢想了想，走過去吧會客茶幾上的水果刀拿過來，畢恭畢敬遞給方鴻漸。
方鴻漸拿過水果刀，扔在應國良腳下：“我饒你不死，留下一根手指吧。”
“不，不要！”應國良全身發抖，看著方鴻漸，臉色越發蒼白，但，他從方鴻漸的眼睛里，只看到冷漠。
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最多是他賠償一些錢財，然后被打一頓。
少一根手指，便是殘廢了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以方鴻漸重生前的經歷，這種情況，應國良只有死。
現在方鴻漸殺性不如之前，才給他機會。
“我若動手，就不是一根手指的問題。”方鴻漸語氣更冷。
“我賠償你好嗎，我認錯好嗎，我不應該調查你，我不應該說要對付你，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應國良腳發軟，央求地看著方鴻漸，企圖讓方鴻漸改變主意。
方鴻漸卻搖搖頭：“每一個人都覺得我好欺負的話，我會很忙的，而且，我不殺你，已經是給你機會了。”
方鴻漸充滿殺氣的語氣，讓應國良明白，對方并未夸大其詞，他顫顫巍巍拿起水果刀，手抖得厲害。
他甚至愿意方鴻漸動手，自己動手割掉一根手指，那是多么的痛苦與殘忍。
但，這種話他說不出來，同樣，方鴻漸已經說過，若他動手，便不是一根手指的問題。
“啊！”
應國良發出了悲壯的叫聲，歇斯底里，拿著水果刀，對著左手尾指狠狠砍了下去。
他面容猙獰，充滿絕望與憤怒。
跟著，鮮血飆濺，尾指應聲脫落。
應國良痛得抽搐，扔掉刀后，抓著左手痛得在地上打滾，十指連心，手指被壓一下就已痛徹心扉。
斷指之痛，可以想象。
保鏢見到這場景，也全身發麻，看了看方鴻漸，寒氣從腳底直升到背上。
這短短十幾分鐘之內，兩人斷腿，一人斷指，還有一人被迫跳下十八樓。
眼前這年輕人，冷酷得讓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