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就打聽了，是老大自己仗著賭神幫忙，輸了十億美元，而且，人家是在公海上！”
他又道：“況且了，方先生你能惹得起嗎？”
“我怎么就惹不起了？”周擎光怒道：“我在東海市，我怕誰？”
“你算什么東西？”
這時，人群當中，又走出來幾個人，正是很久不見的王凡，跟馬一豪以及馬一豪的手下。
周擎光的人，自然認識馬一豪。
馬一豪在東海市，能攔他的人不多。
王凡比之前瘦了不少，看起來十分精神，也不如之前那樣酒色掏空了一樣。
顯然是方鴻漸給他的九品金蓮花瓣起了作用。
“啊？”周擎光看到王凡，嚇了一個哆嗦。
周友生當初為了巴結王振山一家，愿意讓王振山為王青璇悔婚，而想要上位。
周擎光當然知道。
那個婚約，就是他們家老頭子與王家老頭子當年定下來的，后來兩家差距大了，他們也只當這個婚約是一個人情。
周擎光常常懊惱，自己沒有這個婚約。
也是因為，他們知道王振山一家人的厲害。
他看著王凡：“凡少，你，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要翻天了？”
王凡冷冷地看了一眼周擎光，又對方鴻漸恭敬地拱了拱手：“方先生，好久不見！”
“嗯。”方鴻漸點了點頭。
王凡又笑道：“最近比較忙，一直沒有時間來給方先生道謝，真是失禮！”
“不用客氣，我前段時間在京城見了你爸，他已經說了夠多的謝了。”方鴻漸擺擺手。
他本來只打算叫周天恕來。
馬一豪說他要來，方鴻漸也沒在意。
沒想到，王凡也來了。
不過也好，有王凡在這里，應該更好處理。
周擎光聽了方鴻漸與王凡的對話，聽得一頭冷汗，他也聽出來了王凡對方鴻漸的恭敬。
這時，王凡看著周擎光：“你好大的威風，我老子都不會這么跟方先生說話，你是不是比我老子還厲害了？”
“不，不……不是。”周擎光連忙擺手，全身哆嗦。
他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周天恕、周少威一個個對方鴻漸寒蟬若禁，忌憚無比的樣子。
他有些后悔。
王凡淡然道：“我一句話，能讓你的資產縮水一半，方先生一句話，能直接讓你破產。”
“啊！”
周擎光更是如同晴天霹靂一樣。
這時候，方鴻漸已經松開了腳，周擎光忙掙扎著起來，撲騰一下跪在方鴻漸身前：“方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接受別人道歉。”
方鴻漸搖了搖頭：“今天王凡來了，我給他一個面子，事情交給他處理，讓你資產減少一半，有沒有問題？”
“我……”周擎光自然萬分不舍。
“老二，你還不快謝方先生大慈大悲，否則，他一個電話給王振山大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周天恕連忙說道。
王凡淡然道：“我爸說了，方先生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方先生對我王家的恩德，一輩子也還不完！”
他又看著周擎光：“你在方先生面前，狗都不算！他肯放你一馬，已經是你的造化了！”
“我，我明白！”
周擎光忙點了點頭：“方先生，我知道錯了，我愿意接受懲罰！”
“那這事就交給你去做。”
方鴻漸看也不看周擎光，而是對王凡說道。
這種命令一般的語氣，王凡卻甘之如飴一般，連忙點頭：“好，好，方先生，我一定辦妥！”
他又一擺手：“你馬上帶著你的人滾！”
“是，是！”周擎光心如刀割，不過，也沒有辦法，東海市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振山一家人。
他一個哆嗦，又連忙道歉了幾聲，這才帶著人走了。
王凡等周擎光的人走了，忙對方鴻漸道：“方先生，我父親讓我轉告你一個事。”
“說。”方鴻漸看著王凡。
王凡低聲道：“隱世風家的人，聽說了你的鴻雨集團，十分有興趣，已經派人來東海市了！”
“風家？”方鴻漸想起了當初在京城碰到的那個人。
風家，似乎實力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