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抱著第五允兒，大步流星地走進軍營。
懷中的第五允兒熟睡著，呼吸恢復了正常，臉色也變得紅潤。
昏迷前。
她口中還不停念叨著墨凝香。
林凡掃視了一圈軍營，表情極其復雜。
冷笑。
無奈。
憤怒。
悲哀。
又是一副潰不成軍，棄甲曳兵的景象。
仿佛昨日再現。
他將熟睡的第五允兒輕輕安置好。
橫眉豎目，犀利的眼神很快就鎖定了墨阡墨陌。
倆人大老遠就看到林凡歸來。
便找個慰問傷兵的借口，有意地躲藏在人群中。
就像是鴕鳥把頭埋進土地，便以為能藏好。
不過自欺欺人。
“墨阡墨陌！出來！”
倆人被點到姓名，無處可躲，只好硬著頭皮走出來。
“怎么回事？！”
林凡一聲暴怒。
地拆天崩！
兄弟倆身子猛地一顫，像是啞巴一樣閉口不言，大氣都不敢出。
“能不能解釋一下？”
林凡的眼神依舊如刀子。
冷靜，暴虐。
“遭……遭遇偷襲……沒、沒想到他們居然……居然故技重施……神農族真是陰險狡詐，二次偷襲這種事情都能干得出來！”
墨陌氣鼓鼓地說著，一臉不服。
林凡一聲冷笑。
輕蔑，嘲諷。
“聽你的語氣，好像還很不服氣？”
“當然不服氣！”
“嗯，挺好。就是智商有點問題，人家二次偷襲，難道你就不會提前防范嗎？！已經吃過一次虧，還能再吃第二次，我真是佩服你倆的腦子，里面裝的全都是屎嗎？！特么的還有臉說人卑鄙？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挺欣賞你的。”
“啊？”
“無知者，常樂。”
林凡聲音很冷，很輕。
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而越是沒有感情，越是恐怖。
墨陌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即使他對林凡是相當不爽，但他知道對方抬手就能擊殺自己，如捏死一只螻蟻一般簡單。
“偷襲也就算了，居然連小公主都保護不了！六十萬大軍，一敗涂地，不堪一擊！我要是你們，早特么把臉皮割下來了！”
“小公主被劫，的確是我的失職……”
“失職？！”
墨阡上前，剛想認罪，卻被林凡無情的打斷。
“只是失職？！”
林凡一步逼近墨阡，狂暴的威勢鋪天蓋地的壓下，如黑夜無邊無際的籠罩。
墨阡立馬萎靡！
“保護小公主不力，論軍法，該如何處置？！”
墨阡咽了咽口水。
他當然知道答案，可這個答案他沒辦法說出口。
不敢，不愿，不能。
他只能默默地閉上眼睛。
面如死灰，閉口不言。
“怎么？！不敢說？！如何處置？！”
良久。
“斬。”
墨阡用盡身上最后一點力氣，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
神識俱散，毫無脾氣。
他深知保護小公主不力，是極大的罪責！
就算是林凡當即要斬，他也沒有任何辦法推脫。
即使林凡不追究他責任，但是回到玄族，墨沉一旦知曉，必定不會輕饒他！
與其回玄族主城，受到百般侮辱，倒不如死在戰場，還能保存些顏面。
墨阡心一橫，重重地一聲嘆息。
“好！這可是你說的！”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