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凝香重重地點點頭，還想要補充一些。
但是第五劍皇并沒有給墨凝香開口的機會。
“你可知道你有責任？”
“知道。”
“你可知道戰場兇險？”
“知道。”
“那你為何還要帶允兒前去？！”
“……”
林凡無言以對。
他沒有任何狡辯的機會，正是因為自己的大意和自滿，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第五劍皇要殺要剮，也無可厚非。
但不是現在。
他還有些事情得去辦。
林凡想著，腦海中浮現伊天秋的樣子，頓時雙目竄出殺意。
墨凝香在一旁聽者，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心像是被刀剜下一塊，不停地在滴血。
既心疼重傷的第五允兒，又心疼攬下所有責任的林凡。
這時，阿福匆匆忙忙地朝第五劍皇跑來。
第五劍皇頭也不回，便知道來人是阿福，冷聲問道：“允兒情況怎么樣？”
阿福遲疑片刻，瞟了林凡一眼，顫抖道：“情況……不太妙……”
“什么？！”
第五劍皇震驚！
允兒不只是睡著了而已嗎？什么叫情況不太好？
“把話說清楚！”
阿福趕忙道：“雖然從外表上看小姐并無大礙，但小姐已經深陷昏迷，神識差一點就湮滅消散……”
話音未落。
一道云霧再次從第五劍皇的腰間涌出。
如影子一般，鬼魅無蹤。
錚！
云影劍閃耀著如靈石一般靛青色的光芒，架在了林凡的脖子處。
林凡，紋絲未動。
“到底是什么回事？！”
第五劍皇的狂暴把所有人都嚇傻。
甚至連阿福都怔在原地，他從來沒有見過主人如此大發雷霆過。
“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不是現在。”
林凡淡淡地說著，聲音很冷很輕，但份量卻是極重。
第五劍皇喘著粗氣，雙目里燃燒著熊熊烈火。
“阿福，允兒的情況會怎么樣？”
阿福咽了咽口水，面露難色。
“不、不好說……若是恢復得快，一年兩年可蘇醒，若是恢復得慢……恐怕……恐怕……”
“說！”
“恐怕十年都不能見好轉……”
第五劍皇的手微微地顫抖起來，云影劍散發出更加濃重的殺氣。
只要第五劍皇稍稍動一下手腕，林凡便會人頭落地。
“你……你！”
“第五叔叔……”墨凝香淚如雨下，怔怔地看著林凡，也看著后者脖子上的云影劍，驚懼而惶恐。
“我說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那你就納命來！”
“但是！我現在還不能死。”
林凡猛地抬起頭，雙目透著恨意和狠勁，如清冷的月光，直射第五劍皇。
“你說什么？！”
“我還有事情尚未完成，等我做完，自會回來。”
“你想得美！今日你怕是走不出第五府了！”
第五劍皇雷霆震怒。
威勢再次從他的身體內鉆出，沖涌上天際！
腳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顫抖著。
狂暴。
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