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族主城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
四下無人，寂靜無聲。
噗地一聲。
林凡和風清水驟然出現。
驚起幾聲狗吠。
林凡面無表情，掏出軒轅劍給風清水松了綁。
還未等他開口。
風清水直接單膝跪地，拜倒在林凡面前。
“多謝林公子搭救。”
林凡一怔，這家伙為何行此大禮，明明還和自己有殺子之仇。
他臉上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只是略微有點驚訝對方的舉動，便趕緊雙手攙扶著風清水的胳膊，將其從地上扶起來。
“風老不必如此多禮。”
“林公子不計前嫌，不顧生命危險來救老朽一命，甚是感激。”
風清水說著，又要抱拳作揖。
林凡有些受不了，趕緊制止道：“風老真不必如此，我來救你只是為了尋求一個真相，并不是真的為了你的性命。”
實話實說，有時反而更加好受。
風清水一愣，微微一笑，直起身子。
“林公子果然快人快語，直言不諱。”
“用不著，我來是……”
“我知道林公子是為了族長之死才會救我。”
“風老還請不要介意。”
“無礙。”
風清水擺擺手，淡淡一笑，卻又劇烈地咳嗽起來，他身體甚是虛弱，邋邋遢遢，滿身傷痕，應是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若不是林凡出手，便早已湮滅。
他面色蒼白，搖晃著身體尋得一處坐下，依舊猛烈地咳嗽著。
良久。
才緩過氣，長舒一口。
“老了，身體不中用了。”
林凡沉默不語，不知風清水是何意思。
風清水猛地抬起頭，看到林凡嚴肅凝重的表情，微微一笑。
“林公子是否因為風夜炫之事，對我還心存芥蒂？”
林凡愣了愣，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話題，風清水居然主動提及，而且表情、神態、語氣都如此的輕松，仿佛在討論一個跟他毫無關系的人一樣。
風夜炫可是他的兒子，被自己給一拳打死的。
難道風清水老糊涂了？
林凡摸不著頭腦。
他眨巴眨巴眼睛，疑惑而警惕地看著風清水，依舊不言。
“林公子大可不必防備于我，風夜炫的死，我已經接受了，是他自作自受。”
風清水長嘆一聲，眼神露出些許的落寞和無奈。
并沒有之前那般的暴虐、憤怒。
林凡萬想不到，風清水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要跟自己和解嗎？
殺子之仇不報了？
“風夜炫選擇了墨云生，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使你不殺他，總有一天墨云生也會殺他。”
風清水悵然若失，雙目直盯盯地看著地下，感慨萬千。
“額……”
林凡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風清水。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風夜炫太菜，沒想到我才一拳他就掛了。”
話一出口。
林凡就感覺有些囂張，這哪里像是在安慰，簡直是耀武揚威！
在傷口上撒鹽！
風清水也猛地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林凡，露出一絲苦笑。
無可奈何的苦笑。
他長嘆一聲，微微地搖搖頭，轉移了話題。
若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他怕是要當場氣死。
“墨沉族長的確是被墨云生算計而死，但動手的卻是墨海。”
“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