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覺得，死亡是如此的輕松。
墨云生知道，現在敢在億萬玄族百姓面前動手殺他的，只有林凡。
東門諾將其廢掉，就是不敢惹起眾怒。
羞辱和誅殺是兩碼事。
至于風清水，更是沒有這個膽量。
他多么想站起身，告訴所有的玄族百姓真相。
但他無能為力。
而林凡接受殺死他的請求，其實是把所有的壓力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不明真相的玄族百姓，恐怕會將怨恨轉移到林凡的頭上。
當眾殺死玄族族長。
這是對整個玄族的羞辱！
呲！
血光四濺！
軒轅劍刺入墨云生的心臟。
嘭地一聲。
墨云生從心臟處爆炸，虛空湮滅，元神俱散。
化作一團血霧，縹緲而去。
億萬玄族百姓怔怔地看著，瞠目結舌。
風清水瞪大的眼睛，幾乎要掉出來。
東門諾的表情頗為玩味，冷笑著，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微微地聳了聳肩，仿佛自己的詭計達成讓他產生了滿足感。
“林凡……林凡殺死了墨云生？”
“墨云生可是我們即將就任的族長！”
“這是玄族的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林凡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
眾人開始喧嘩，躁動不安起來。
一雙雙眼睛射出憤怒的光，直盯盯地瞪著林凡，目眥欲裂，似乎是想要將其撕碎一般。
億萬百姓開始罵罵咧咧，推搡著要朝臺階上涌去。
林凡面無表情，甩了甩手中的軒轅劍，收起。
“墨沉族長，這是為你報的第一個仇。”
他絲毫不在乎下邊吵吵嚷嚷、罵罵咧咧的億萬百姓。
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人。
猛地。
林凡轉過頭，眼神犀利如刀，盯著東門諾。
東門諾冷笑。
“怎么，想要朝我下手？”
“你殺了墨沉族長。”
“空口無憑，可別亂說。”
風情水突然插話，惡狠狠地說道：“東門公子難不成把我給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東門諾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底瞬間多了一股暴虐之氣。
嘩地一聲！
臺階下的億萬百姓傾巢而出，像是洪水一般朝林凡涌來。
聲勢浩蕩！
排山倒海！
林凡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反應，卻沒料到眾人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他心中不禁有些后悔答應墨云生的請求。
臨死都還要坑自己一把。
正當他想要后退的時候。
身邊卻突然傳來打斗聲！
東門諾趁亂，開始對風清水發起了攻擊。
“你是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你死了，整件事情就塵埃落定。”
他猙獰地狂笑著，向風清水揮動著暴虐的拳頭。
如雨點般落下。
風清水畢竟實力稍遜，立馬處于下風。
只有疲于招架的份兒。
一個呼吸不到。
便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林凡剛想動身幫忙，一個玄族百姓沖了過來，朝林凡揮出拳頭。
他猛地一驚，趕緊側身躲過。
可第二個玄族百姓也沖了上來！
接著是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
林凡瞬間被人海淹沒。
畢竟是平民百姓，若是動手怕是更說不清楚。他只能護著周身，艱難地朝風清水看去。
所為拳怕少壯。
風清水動作越發的緩慢，東門諾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下一動作，便能將風清水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