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站起身來。
多待一會兒，墨凝香便會多危險一分。
東門不決這個瘋子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
他不能在等下去。
正當他要站起身來的時候。
“坐下！”
一道聲音如驚雷一般在他的耳邊炸響。
林凡一愣，怔怔地看向第五劍皇。
只見第五劍皇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
“這就要走？”
“劍皇，我等不了了，我滿腦子都是墨凝香。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我沒有辦法再待下去。”
“你的心情我知道，但是你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怎能如此急躁。”
“可是……”
“若是墨凝香知道你為了她，如此毛毛躁躁，肯定也會生氣。這樣非但救不了凝香，更是讓自己白白喪命。”
第五劍皇的話并非沒有道理。
靈力充沛的時候都不是凌武登的對手，現在的林凡自然也敵不過對方。
可林凡不甘心。
“我會有辦法的。”
“你能有什么辦法？”第五劍皇冷冷地反問。
林凡避開對方咄咄逼人的眼光，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有什么辦法？
他也不知道。
凌武登的修為境界遠不是自己能夠匹敵。
他猛然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短路，只想著救墨凝香，卻不想怎么解決擋在前方的攔路虎。
攔路虎不除掉，就墨凝香也就無從談起。
第五劍皇看到林凡臉上尷尬窘迫的表情，知道對方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林凡雖然是頭倔驢，但也是會自己思考的。
他應該是想到了問題的所在，第五劍皇心中想到。
“烏劍。”
第五劍皇緩緩地吐出兩個字，目光灼灼。
林凡猛地抬起頭，怔怔地看向第五劍皇，驚訝詫異。對方不會是有讀心術吧，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當然知道你在想烏劍，因為你沒辦法解決凌武登，就是因為他手上的烏劍。”
第五劍皇絲毫不驚訝，不慌不忙地說道。
林凡眉頭一皺，重重地點點頭。
“是，烏劍是最棘手的問題，光是靠軒轅劍根本解決不了。劍皇，或許你能夠跟我聯手，云影劍和軒轅劍一同出擊，一定能夠擊敗烏劍！”
他忽然興奮了起來，感到自己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
然而看向第五劍皇，后者卻淡淡地搖了搖頭。
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林凡心中的熱情之火瞬間熄滅，甚是難受。
“劍皇，你不愿意嗎？凝香可是你老友的女兒，如若你都不出手的話，誰還能出手相助？”
第五劍皇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我當然知道凝香是墨沉唯一的骨肉，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可是……之前和凌武登交手，還有為你布下法陣已經消耗了我大半的靈力，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恢復。”
“我自然知道云影劍和軒轅劍聯手，能夠輕松地擊退烏劍。我何嘗不想，可是……我老了，力不從心，若是貿然前去不僅不會有幫助，反而會拖累你。”
林凡一怔，他沒想到這一層。
第五劍皇冒死從凌武登的烏劍之下救了自己一命，又為自己布下修復法陣。
他是人，不是神。
靈力自然會有消耗的時候，自己只顧著救墨凝香，卻忘了考慮第五劍皇的情況。
“對不起……”
林凡羞愧地低下頭。
“那既然如此，劍皇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凝香救回來的！”
說著，扭頭就要往外走。
“等等！”
第五劍皇突然開口叫住了林凡。
“興許，還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