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的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林……林凡……”
聲音也哆嗦著。
一雙眼睛幾乎要凸出來，掉在地上似的，甚是嚇人。
她直盯盯地看著，一眨不眨，目不轉睛。
深深地一個呼吸之后。
神凰開始劇烈地喘著粗氣，一下接著一下，仿佛那空氣怎么也吸不夠似的。
心口像是被中重重地悶了一拳。
停跳了半拍。
窒息蔓延。
周圍的一切就像是停止了一樣。
空氣停止了流動，時間停止了運動，就連林凡和藍正清，也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神凰才緩過神來，卻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這是……怎么會……林凡……林凡？！”
她像是幡然醒悟似的，猛地撲了過去，拳頭重重地砸在冰墻上，每一下都讓霜天法陣震顫不已。
有一瞬間，藍正清感覺神凰像是要從霜天法陣里沖出來，岌岌可危。
不過。
神凰最終并沒有突破霜天法陣，在一陣激烈的重擊之后，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她癱在林凡的面前，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雙眸噙著淚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淚如雨下。
“林凡……林凡……林凡……”
“你怎么了……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我不要你來救我……我不要……你快走……快走！”
“起來啊……快點離開這里……不要來救我……”
神凰哭泣著、嘶吼著、哀嚎著，她從來沒有這般傷心過，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出來似的。
她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是現在這種感覺。
心像是被刀子一片一片地剜下。
支離破碎。
林凡就在自己的面前，滿頭鮮血，失去雙臂，不省人事。
任憑她怎么哭喊叫喚，林凡就是一動不動。
“林凡……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林凡……”
藍正清看著這場面，非但沒有感動，反而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放心，他聽不到的。他現在已經陷入昏迷之中，怎么可能聽見你的聲音呢？別癡心妄想了，他一只腳已經踏進地獄了。”
神凰惡狠狠地瞪了藍正清一樣，頓時暴跳如雷，像是猛虎一般朝著藍正清撲了過去，卻被冰墻擋了下來。
“藍正清！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你有這個本事嗎？”
藍正清挑釁地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將死狗一般的林凡隨手往后一扔，就像是在扔一袋垃圾似的。
神凰一看，大吃一驚，又慌忙朝著林凡撲了過去。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再也看不到林凡的蹤影，視線剛好被擋住。
只有冰墻上，還殘留著林凡的鮮血。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隔著冰墻，輕輕地撫摸著血跡的地方。
“林凡……你……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非要……非要來救我……是我害了你……我不應該……不應該來到這問雨城……不應該相信這個畜生的！”
一道兇殘暴虐的目光朝藍正清射了過去。
此時此刻。
神凰多么希望自己的目光是一把刀子，能夠直刺藍正清的心臟。
可現實很殘酷。
藍正清非但沒有被神凰的眼神嚇到，反而露出了猙獰挑釁的笑容。
甚至。
還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囂張！
狂妄！
猖獗！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