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指了指隊伍在短下去的工作臺，“我等他們賠償完，想要一下那些顧客的具體資料。”
“做什么？”
“分析一下。”
姜林在她旁邊坐下，“購買時間最早的是上周一，一直到事情爆出了都陸續有人購買。每個月的第三個星期的的周一是上新時間，出問題的全部都是新品。”
他既然有想法，溫儀肯定就從多問幾句，“這段時間的原料出問題了？”
“或許。產品被一一查驗過了，確實每一樣都出自顧李工作室之手，排除外人動手的可能，真的是內部出了問題。”
“我就想不明白了，不同的材料難道手感一樣嗎？那些工人分辨不出來？”
“顧李這段時間生意大好，之前的人手根本不夠用，新來了些員工趕工他們可能也疏忽了吧。”
溫儀哼了聲說：“我才不相信，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哪怕我送外賣，一騎上我的小綿羊我就知道我的車胎被人動手腳了。肯定是有人發覺為了趕工知情不報。我挺喜歡顧李的設計的，我覺得以后可以饑餓營銷，就不存在這樣的趕工了。”
“總裁也是這么想的，計劃讓顧李以設計出眾，服務小眾人就可以，還請cuoco過來。”
傅祁言怎么想的都沒用了。
工作臺那邊沒人了，溫儀站起來過去要了現在有的資料就走了，她也真的沒心情等下去了。
走了一段路，司機突然說：“小姐，后面有個車一直跟著我們。”
溫儀回頭看了一眼，是姜林，沒說要送她了卻一直跟著。
算了，他要跟就讓他跟吧。
姜林挺好的，就是個別時候有些瘋瘋癲癲以及不正常，挺好的也和她沒有關系，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回到盛世，溫儀先去了方斯伯辦公室，了解一下關于網上言論的事。
顧李公開道歉了，盛世也在網上表示會監督顧李處理這件事，加上耿直的假一賠十，顧李的名聲好了些。他們還趁機黑了一波瑞成，禍水東引。但是真正的好起來還是溫儀被賠償者襲擊的事，被嚇到的模樣真的太可憐了，引起網上一波議論。
總而言之，顧李的評價好了許多，不是一片喊打喊殺之聲了。
總算解決了一方面的問題，溫儀勉強舒了一口氣，對方斯伯說：“輿論好了，就該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了。姜林說是內部出了問題，你怎么看？”
方斯伯瞟了一眼寸步不離跟著溫儀的姜林，又收回目光說：“我和他想的一樣。”
姜林說：“讓人查查半個月顧李的監控。”
方斯伯一拍手，“就這個問題，姜助，顧李攝像頭昨天才修好，我看過了，什么都沒有。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沒有。”現在想都只能想到看攝像頭。
方斯伯輕呵了一聲，“原來你也沒有。”
溫儀狐疑的看了看兩人，她怎么聞到了一股火藥味，推了一下姜林說：“你先去忙你的吧。”
姜林走了之后，溫儀才摸著下巴問方斯伯，“你和姜林有仇？”
“沒有。”
“有怨？”
“也沒有。”
“你有病？”
“你有病！”
“那你干嘛對姜林那樣？”
方斯伯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我是為了你好小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