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學宮出了事,還請咸陽令直接告訴我等,到底是誰擁有這樣大的膽子,又是查出來那些事情,牽扯到數年前那樁案子,擁有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
令狐沒想到梁興居居然如此膽大,直接叫他現在就開始碩,本來他想著隱晦的提點幾句,到時候再背面,再是給他遞張含著名字的信箋,一下子,梁興居如此問,倒是讓他思考起來,現在該不該講。
何況梁興居要的不單單是個名字,還有那樁數年前的案子,要那道答案的目的。數年前咸陽那場風暴仍舊歷歷在目,若是學宮因此摻和,是否會造成比數年前更加慘烈的局面。
一時間想到這些,令狐登時覺得自己無比昏聵,怎么想到這種做法。學宮的地位太高,位高權重,若是摻和其中,想必造成的影響,絕然不弱于幾年前。
畢竟在幾年前,學宮屬于安然度過,直接封閉了學宮,并沒有摻和那件事。而現在供出來,學宮要秉公辦理,誰能不心驚膽顫。
梁興居以為是令狐怕事情泄露出去,手一揮,直接那道屋門關閉,周遭散發著緣啟波動,確定四沒有任何人。
朝著令狐坦言道:“咸陽令放心,今日你找梁某相商,自然不會讓旁人聽去,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景云知。世間除你我三人之外,再無其他人能夠知道這件事,還請咸陽令坦言……”
這下,令狐直接騎虎難下,陰沉著臉,猶猶豫豫,最終咬著牙點頭:“既然話都說到這里,要是再藏著掖著,倒顯得沒什么意思,反而使得令狐憋屈,于我本來性格不合,那今日便直言告訴祭酒。”
景云抬起頭,目光始終落在令狐身上,全無半點侵略性和注視意味,不經意間或是不能察覺。令狐不在意這道目光,不是因為害怕景云裁決先生的名頭,那般強橫的修為,而是這種目光早已習慣。
梁興居拍了拍桌案,發出細微的響音,示意景云萬不可莽撞,目光直愣愣在別人身上,終究是不禮貌的事情。
收回兩道目光,景云的神情變化極快,想到曉白最后告訴自己的消息,想著曉白可能告訴丹夫子的身份,他便沒有什么負擔。
不管在帝國任何角落,桃源弟子的身份都是絕佳的保護,只要林亦進了桃源,或者自己向令狐透露出一點關于這方面的信息。
想必他就會重新考慮所有的事情,幾年前是桃源弟子的事,現在又是桃源弟子的事。
坐鎮咸陽府的令狐,到底不是三公九卿,何況當年三公的御史大夫都殞身抄家,現在再是來樁這樣的案子。
令狐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