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掙脫著,但是陳遲實在是渴的不行了,便閉上眼睛,利落的拔毛,掰腿,用力一按青蛙的身子,涼爽的汁液并沒有射準陳遲的嘴巴,盡數射到了陳遲的鼻尖,好在陳遲仰著頭,汁液悉數流進了嘴巴里,你別說,還真是解渴。
陳遲喝了一會兒才漸漸睜開眼睛,看著這長滿毛的青蛙,似乎好看了些,即使是癩蛤蟆也是只能吃到天鵝肉的癩蛤蟆。
“這是錦鱗羽蛙,算是一種沒有攻擊性的蟲族,一般存在于沙漠,荒原中,體內有水。”
犀牛似乎是個字典,陳遲看著手中的錦鱗羽蛙,往外一丟,錦鱗羽蛙跳走了,腎虛一般的跳走了,看起來是一種高傲的姿態。
“我就說城里的狗屁老師教的都是沒用的東西。”
陳遲嘆氣埋怨道,教的都是些見不著的東西,見的都是些不認識的東西,真是可笑。
犀牛呵呵一笑,沒有回頭,“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
“你……!”
陳遲握緊的拳頭漸漸又放了下去,現在可不是街頭的地痞流氓了,要矜持,再說了陳遲根本打不過犀牛,犀牛讓一只手也打不過。
“你!……你還挺幽默的,跟我這個玉樹臨風的隊長學的?”
陳遲陪笑著,體力恢復了些,漸漸跟了上去,幾只后方的錦鱗羽蛙鉆進了地下,小心翼翼的探著頭,看著這兩個高高大大,人模人樣的生物,錦鱗羽蛙們該到了午睡的時間了,他們似乎活的更精致。
犀牛沒有理陳遲,因為犀牛只有一個隊長,同過生,共過死,一起在冰川上吃過腐爛的人肉,這就是拓荒者。
走了不少路,這已經到了約德爾城外的荒原隔離區了,雖然說是個隔離區,但是沒有人看守,只畫了一個無聊的禁止進入的符號,因為沒有人會來這里找死,人自然能看懂這禁止進入的標志,可是闖入禁區的或許不是只有人類這么簡單。
這禁區隔著三層電網,上面有幾只燙成干肉的錦鱗羽蛙,還散發著些許烤肉味道,這里不遠處便連接著垃圾處理站,這里的電力源源不絕,高大的電網,在陳遲看來,任何人似乎沒有辦法進去。
一陣熱風打了陳遲的臉,犀牛的彈跳能力令人發指,眨眼間,二人已經隔了三層電網。
“喂,我怎么過去!”
陳遲有些無奈加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