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墻上的一只貍花貓打了個哈氣,吸引了紀白的注意力。
貓?
紀白看著握在墻上的貍花貓若有所思,貓不管什么條件下,總能保持自己的平衡,和馬步有異曲同工之妙。
也許是紀白目光太灼熱,貍花貓用碧綠的眼珠不耐煩的撇了一眼紀白,重新趴下懶散的瞇起眼睛。
紀白輕手輕腳的接近貍花貓,悄悄伸出手想要抓住貍花貓的小腳看一看。
誰知紀白的動作早就被貍花貓看在眼里,猛地轉過身對著紀白齜牙咧嘴。
摸我又不給小魚干,怎么,想白嫖啊?
“小貓乖啊,你就讓我看看小腳,我今天沒帶吃的,下次肯定給你補上。”
紀白一邊小聲安撫著貍花貓,一邊將罪惡之手伸向貍花貓的腳掌。
“喵!”
貍花貓可不吃這一套,伸出利爪兇狠的向前一抓,嚇得紀白一個退步,然后轉身快跑幾步奮力躍上房頂。
而紀白則看著貍花貓離開的身影喃喃自語。
“腳掌抓地,起伏躍進。”
貍花貓剛才一起一伏之間的動作,如同一道閃電劃過紀白的腦海。
“我懂了!”
紀白興奮大喊一聲,回想著腦海中貍花貓的腳下動作。
腳掌抬起抬起時緊縮如同一個肉球,即將落地的一剎那五只腳趾瞬間打開,宛如貓腳上的肉墊一般輕柔的鋪在地面,緩沖落地時的沖擊力,緩沖完沖擊力蹬地的一剎那,又是腳趾緊扣帶動小腿肌肉,一起一伏之間如同崩騰的駿馬。
行走過程中紀白的脊椎不自覺的調整位置,好像尾椎出多了一天看不見的尾巴,無論走的多快多急都能維持住身體平衡。
行至興奮之處,路過一條三米多高的水壩,聽著墻壁對面的滔滔水聲。
紀白難掩心中的興奮之情,小腿肌肉發力,腳掌扣緊向下用力一蹬,穩定有力的下盤支撐著紀白一躍而起!
路邊三米多高的大壩被紀白一躍而上,輕松的好像跨過一條小水溝,一起一伏之間顯示出一種動人心魄的力量美感。
紀白站在大壩上登高望遠,望著腳下的河流奔涌向前,只覺得一陣清涼從頭頂直沖而下,心胸開闊不已。
“咦?”
這時一聲驚訝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一名穿著花睡衣正在河邊遛彎的小老頭,正一臉驚奇的看著立在大壩上的紀白。
“小伙子,你這是在....練功?”小老頭遛彎時將剛才紀白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紀白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只能含糊其辭的說:“沒有,我就是自己瞎蹦跶,大爺您不用在意。”
小老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紀白,看出紀白不想多說,隨即岔開話題宛如聊家常般說:
“小伙子你是住這附近嗎?鍛煉身體好啊,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懶得要死,尤其是我那個孫子,讓他出個門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紀白不想多過糾纏,丟下一句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就急匆匆的離開。
小老頭看著紀白離開的背心,自言自語的說:
“馬步功夫,看上去有點兩儀樁的架勢,現在還能見到這么純正的馬步功夫不容易啊,不知道是哪個大師調教出來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