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侯?”高遠風已得到傳信,可他不屑一顧,“韓將軍,你看,當初我遇刺的痕跡現今已點滴不剩。這世界變化可真快呀,快得人都不適應。”
韓冷聽暈了,小祖宗您這時候跟我說這些是幾個意義?不得不附和道:“是呀,您才來都城的時候,只是正四命明威將軍,而是已是堂堂正七命邑侯,一軍統領。位極人臣。”
高遠風指了指心口,“我說的是人心。”然后不再廢話,大手一揮,“進城。”只當面前阻路的千軍萬馬像空氣一樣。
韓冷臉色大變,“侯爺,您進城我不敢阻擋,但您的軍隊不能進城。”
高遠風斜睨了韓冷一眼,淡淡地說:“有人稱我瘋少。瘋狂的瘋,說我瘋了。你覺得呢?”驅馬繼續前進,馬頭直逼韓冷的馬頭。
韓冷攥著長刀的手臂,肌肉收緊。
高遠風卻沒看他,而是看向他坐騎的眼睛。韓冷的坐騎像是受了驚嚇,不由韓冷控制地向一側竄出去。高遠風閑庭信步一樣驅馬踏上吊橋,密密站在橋上的士兵,一窩蜂地往后退。
高遠風所到之處,從城外到城內,像是小船劃開由刀槍構成的湖水,兩邊是刀槍林立,前面則自動讓道,
密布大街的刀槍森林就如干柴,行進在中央的那支甲兵更是燃油,只要一絲火星,熊熊烈火將瞬間吞噬整個都城。所有人的心都被揪得緊緊的,大氣不敢出。滿大街寂然無聲,除了中央那隊信馬由韁,懶散得像是在游園一樣的精兵的馬蹄聲。“噠,噠,噠噠,噠噠,······”一聲聲踩在很多人的心尖上。
人們視線外的街背后,不少信探飛速穿梭,給坐在家里的權貴們通報即時實況。
“到哪啦?”孫沭陽、凌山河、溫澤,周粲、周瞻等等許多人,今天問了無數次。
魚龍街口,直行向西可以去南平侯府,左拐向南可以去海陽別院,往北,是王宮和各大府衙。
北街上,士卒堵死了街道。南街西街,被衙役清道得空空蕩蕩。常山府尹衛少功,立于街口,滿面含笑,多遠就高聲跟高遠風套近乎。
高遠風卻似是沒聽見,跟身邊的祥媽神態自若地輕聲談笑。
北街口的官兵,一個個冷汗淋漓。他們得到的死命令是,就是用命堆,也不能讓高遠風向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