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審視……
寇準含笑不語。
事已至此，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但凡有更好的選擇，寇準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所以說，裝逼遭雷劈，古人誠不欺我。
寇準反思中……
不多時，一個大塊頭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身穿淺灰色毛呢大衣，帶著眼鏡文質彬彬，仿佛只是患了巨人癥和皮膚病的布魯斯·班納走進室內，自帶消音氣場。
看著溫和的他，眾人安靜下來，根本不能將他和另一位狂暴的綠巨人聯系在一起。
尤其是托爾和洛基。
后者坐在角落里，眼珠子都快凸出來，只是沒人注意。
而前者，則下意識站了起來。
“嗨！”
布魯斯·班納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像回到自己家那樣，走到娜塔莎·羅曼洛夫身邊，拉開椅子坐下去。
“他……他……”
托爾偏頭求助。
“Everydoghasitsday。”注1
托尼·斯塔克目光炯炯站起來。
他感觸頗深。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和人形態的布魯斯討論過這個問題。
綠巨人浩克的存在，不僅僅是生命受到伽馬射線威脅的產物。
物理，哲學，工具，意識形態……
人類面臨一個與自身息息相關的重大問題或抉擇時，太復雜了！
沒想到，十一年后，他終于解決了心病！
托尼·斯塔克忽然有種沖動。
想要將自己世界中的布魯斯·班納也叫過來，與眼前這位當面交流一下……
心潮澎湃中，托尼·斯塔克難免又想到自己。
不禁把復雜的目光，從布魯斯·班納身上移動到摩根的爸爸身上，欲言又止。
“恭喜你，班納博士。”
坐在他身邊的史蒂夫·羅杰斯也站了起來。
沒辦法，左右的人都站了起來，于情于理，他也不好再繼續坐著，便順勢道：“這十一年里，一定發生了許多故事。
可惜，沒時間了。”
娜塔莎·羅曼洛夫贊同的點了點頭，好奇的打量著布魯斯·班納。
后者回以一笑。
‘溫馴！’
娜塔莎·羅曼洛夫腦海中下意識蹦出一個詞語。
她連忙將這個描繪動物用的詞匯甩出腦外，眨眼間換了一套說辭，“布魯斯，這些年你還好嗎？”
對于自己親手招募的狂暴巨獸，娜塔莎·羅曼洛夫一時間還不能適應。
那個一拳把鯨船砸扁、肆虐咆哮著的怪物，和眼前的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還行。”
布魯斯·班納笑著說：“小娜（Nat），好久不見。”
‘哇喔！’
在場許多人心里都輕呼一聲。
這種稱呼……
這兩個人之間必有貓膩……
布魯斯·班納低頭看著年輕的娜塔莎·羅曼洛夫，又想到回去一分鐘后要再見的娜塔莎·羅曼洛夫，心里也是感慨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