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保證,會照顧我和我的女兒一輩子!”
“這不是做夢吧?!這不是做夢吧?!這不是做夢吧?!”
“這么優秀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拒絕呢!啊啊啊!”
“可是我最先想到的居然會是我的女兒以后生活有保障了...”
“我真是一個壞女人...”
“我一定要竭盡所能的對(方醫生)【劃掉】學海好!”
...
“學海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呢,我現在雖然是個孕婦,但是胎像穩固,學海也說沒有問題。”
“就在病房里,還真是害羞呢...”
“我現在徹底算是學海的女人了。”
“我發誓,這是我的第二個男人,也是我這輩子的最后一個男人。”
...
“寶貝女兒終于出生了!是個特別健康的寶寶!我好高興!”
“我給她取名叫甜甜,希望她以后生活都幸福美滿,甜甜美美!”
“媽媽不求甜甜出人頭地,只愿甜甜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就好!”
“學海說甜甜的姓由我來決定。”
“姓舒還是姓方呢...”
“我現在還不知道,我要好好想一想。”
...
“糾結了好幾天,我決定讓甜甜隨我姓,我會給學海再生一個健康的寶寶的。”
“嗯,加油!”
...
“甜甜最近老是吐奶,學海說她是有什么病癥,名字太復雜我也聽不懂。”
“甜甜被學海送到育嬰室去了,寶貝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
“好想我的寶貝甜甜...”
...
“三天了,不行!我太想甜甜了,我要去看看她!”
...
記事本從這之后就是一片空白,再也沒有任何記錄。
葉明哲看了一下,后面沒有被撕掉的痕跡。
也就是說,從女人寫下最后那句話之后,她就遇到什么事情了,以致于無法再使用記事本。
‘育嬰室?會是之前的那個育嬰室嗎?’
‘可是之前在那里,除了血嬰和一群嬰靈,自己并沒有發現什么女人。’
葉明哲將記事本和鑰匙揣進兜里,一只手捏著自己的臉頰思考著。
‘等等,難道是之前的那個墓地?’
雖然這里是婦幼保健院,但葉明哲可不認為這里會沒有天平間之類的地方。
再怎么樣,也不會弄個類似亂葬崗的墳堆吧。
‘那片墳地太大了,一個個挖開不太現實。’
葉明哲搖了搖頭,又檢查了一片監控室,確認沒有什么遺漏之后便走了出來。
夜色已經很深了,空氣中透著刺骨的寒意,但葉明哲絲毫不受影響。
自從在黑色泥土里出來之后,他的身體、精神、思想、甚至細化到感性與理性上來說。
都已經發生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變化!
葉明哲將頂層快速地搜索了一遍。
監控室、休息室、會議室、辦公室、檔案室...
這一層果然是醫院工作人員的地方。
葉明哲在辦公室找到一張工作卡,是方學海的。
因為工作卡包了保護膜的緣故,保存的還是很好。
彩色寸照上的方學海確實是個英俊的男人。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高凌云。
葉明哲將方學海的樣子記了下來,然后隨手將工作卡扔掉了。
他開始從上至下的小心地搜索起這棟大樓的每個房間。
葉明哲要驗證自己的猜測。
只檢查了不到一半的房間,他便終止了這個行為。
‘和自己預料的一樣,這棟大樓的病房之中大多都安裝有微型監控。’
‘看來類似記事本女人的事件,多半不止一起。’
‘是姑獲鳥之瞳嗎?’
至于之前發生戰斗的那一層,則是自動被葉明哲忽略掉了。
四周依舊是靜寂得可怕,天空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濃厚的黑云似乎要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