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溫初夏雙手整理著頭發,溫柔的說道,“我沒有想不開。”
沒有想不開?
“你是要等跳下去之后,再告訴我你想不開么?”宋末識往床邊挪了挪,“夏夏,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你告訴,哥幫你。”
溫初夏目光淡淡的看著他,“那你先出去。”
“我……”宋末識看著她有些蒼白的側臉,慢慢起身。
溫秋尾目光平靜,隱隱透著一絲煩躁。
“那好,我先出去。”宋末識倏地起身,“你慢慢來,不著急。”
宋末識快速的離開了房間,還是有點不放心她。
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宋末識站在門口頓了頓。
她依然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那么平靜的樣子,完全想不出昨晚竟然在大橋上尋死,差點跳江里去。
心口疼。
過了好一會兒,溫初夏才走出來。
宋末識換了衣服,洗了臉,整個人清清爽爽的站在門口。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早點,隨便弄了點。”宋末識微微低頭看著她,“沒事吧……”
宋末識有點擔心,“緩過來沒有?”
她昨晚那個表情……
視死如歸。
溫初夏站在原地,“只是在橋上吹吹風,沒想過自殺。”
“你喝那么多酒,嘴里一直在嚷嚷著什么……”宋末識昨晚明明記得,擔心了一晚上,現在居然不記得了。
她嘴里一直喊什么來著?
“或許你前男友的名字?”宋末識試探性的問道,“都死了的人,別傷心了……”
溫初夏盯著他眼中泛紅的血絲,“抱歉。”
“抱什么歉!”宋末識俊眉一挑,“要不是我遇見你,你小命就沒,不是!”
“我的意思是別人都說想要忘記一段感情,一個人,就要開始新的戀情!我不介意當你的工具人!”宋末識輕笑,“你可以想想,先吃早飯。”
工具人?
溫初夏盯著他的背影,昨晚的事情他真的誤會了。
她就算去殺了那個臭男人,都不可能自殺的。
不值得。
她只是……
她就是一個冷血的人,怎么會尋死。
宋末識沒有聽見身后的動靜,站在樓梯上回頭。
她安靜的站在原地,目光出神。
溫初夏感覺到他的目光,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我沒事。”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宋末識往旁邊側了點,“就算你不讓我當你的工具人,好歹也算是朋友,朋友,能不能幫你分憂?”
溫初夏慢悠悠的走下去,“我昨晚去見了市長。”
然后呢?
然后呢?
為什么會想不開。
餐桌上,溫初夏優雅的用餐,“夏末了,郊外農民種植的一大批葡萄沒人要,再不收要爛在地里了,他想讓我們溫和酒業收了那批葡萄。”
“國產的葡萄酒一直都不是很暢銷,果酒系列都不出葡萄味的,所以……”溫初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點煩躁。”
宋末識聽完,說道,“不想要,就拒絕他。多大個事。”
“不可以拒絕。”溫初夏輕聲,“被他抓住把柄了。”
“上次警局的事情?”宋末識笑了,“那個姓譚的,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