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
她又不會留他。
溫秋尾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忽然,謝北禮轉身,大步走過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給抱了起來。
“喂……”溫秋尾盯著他,“你不是要走嗎?”
他輕笑,“看你舍不得我。”
他……
他后腦勺長眼睛啊!
還看見!
“胡說,我沒有舍不得!”溫秋尾扯著他的襯衣,輕聲道,“你先把我放下來好么?”
家里都是她家的傭人。
害羞的份都是她的。
謝北禮目不斜視,“送你回房間。”
你可真客氣。
真的不需要。
溫秋尾余光瞥了眼傭人們的竊笑,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謝北禮的胸膛。
丟臉死了!
丟臉死了。
啊啊啊啊……
她又沒有受傷。
還需要他抱么?
謝北禮胸前一片溫軟,低頭看著她的發絲,“喜歡嗎?”
“什么?”
“蹭的感覺。”
蹭……
哪?
胸膛。
溫秋尾又蹭了蹭,的確挺舒服的。
一上樓,溫秋尾臉頰就側開了。
不在他懷里繼續靠。
白皙的臉頰有些微紅。
謝北禮抱著她進了房間,她看見那張床,忽然感覺那是一個超級無敵危險的地方。
她立刻說道,“我要先洗澡。”
謝北禮眼眸一亮,抱著她走到浴室,“好。”
溫秋尾鉆進浴室,砰的鎖上門。
剛剛是不是應該讓他走?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什么叫先洗澡?
先?
先洗澡,然后呢?
溫秋尾站在浴室門口,“你走了嗎?”
“沒。”謝北禮懶懶的站在門外,“等你邀請我。”
“我……”溫秋尾手指點著門,“我怎么會邀請你,你快走。”
“走不了。”
“怎么走不了,你腳灌鉛了?”溫秋尾握著門把,倏地打開。
她故意瞥了眼謝北禮筆挺的雙腿,“你腳好好的,我在給你機會喲,你不出去的話,我爸可要請你出去了。”
謝北禮微微俯身,和她平視,“伯父睡了。”
溫秋尾:“……”
哪有可能睡這么早。
他距離這么近,似乎能感覺到他淺淺的呼吸。
謝北禮皮膚真好。
她的手指忽然落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戳了戳,果然很好摸。
超級好rua。
手感好棒。
謝北禮愣了一瞬,淺褐色的桃花眼中映出她的小臉,眼尾笑了起來。
看來……
尾尾很喜歡他的臉。
她的手剛要側開,被他抓住,貼著他的臉,“讓你多摸一會兒。”
“我不是要摸你,我是戳戳看你的臉皮有多厚,怎么好意思在女孩子的臥室里待著。”溫秋尾瞪著他,“臉皮厚!”
“你喜歡臉皮薄的?”謝北禮一把摟過她的細腰,身體貼近,“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先洗澡?”
如果溫秋尾沒有聽錯,他剛剛那句話強調了一個先字。
溫秋尾右手捧著他的臉,左手無措的自然下垂,氳黑的雙眸看著他,“我當然要先洗澡,再睡覺,但不是和你睡。”
“我沒說你和我睡。”謝北禮眼底壞笑起來,“莫非你剛剛想和我睡?”
“我……”溫秋尾腦袋后仰,雙眸睜大,“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