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你去忙你的吧。”溫秋尾手指朝著行星勾了勾,“小司機。”
“我陪你去。”謝北禮淺褐色的目光淡淡的掃了眼行星。
行星忽然腳步一頓。
停了下來。
“小子,你到底是我的司機,還是謝北禮的?聽我的還是聽他的?”溫秋尾有些生氣。
行星拿起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他當司機也行。”謝北禮淡淡的說道。
今天他是跟定她了。
“我去見男人,謝導你就不用跟著去了吧,我怕你會吃醋,然后生氣,然后把氣撒在我身上,欺負我,虐待我,殺了我……”溫秋尾越說越夸張,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謝導……”
謝北禮眼底眸色一暗,“溫秋尾,你是不是寫太多,魔怔了?”
“你才魔怔了,你心里或許就潛藏著那樣的因子。”溫秋尾慢悠悠的往外走,“大惡魔。”
“這又是從哪里來的?溫秋尾,我發現你對我有很多誤解……”他絕對是一個好人。
對別人或許是壞人。
但是對自己女人絕對是好男人。
“你對我也有很多誤解。”溫秋尾站在車邊,微微歪頭。
她可不只是磕末北cp那么簡單。
“有嗎?”謝北禮淡淡的反問。
他是不了解她。
至于誤解……
昨晚,他已經了解清楚了。
“有吧……”溫秋尾打開車門,心里糾結的不行。
要不要讓謝北禮一起去呢?
要?
還是不要?
謝北禮骨節分明的手指拉著車門,“那你在路上可以慢慢解釋,我聽著。”
溫秋尾:“……”
并不想。
兩人站在車門邊。
都不進去。
行星回頭淡淡的瞥了一眼,繼續面無表情的坐著。
“我改主意了,我只想出去散散心……”溫秋尾微笑,“一個人。”
謝北禮眉峰微挑,目光瞥了眼行星,“他不是人。”
“他沒有你這么煩。”
“我煩?”
“對,你很煩,大半夜把我從醫院帶走,不顧我的意愿,你還不煩嗎?”溫秋尾剛說完,后腰被輕輕的推了一下。
她身體一低,坐進車里。
謝北禮緊跟著坐了進去,車門砰的關上。
他生氣了?
行星也不問,直接把車開了出去。
溫秋尾眨了眨漂亮的黑眸,慢慢的說道,“我不想麻煩你……”
謝北禮慵懶的靠著,雙眸微合,沒有說話。
哎……
車子開出去一會兒,溫秋尾靠著車窗,目光時不時的瞥向他冷了幾分的側臉。
為什么,她每次寫同人文虐的時候,都忍不住把他寫死呢?
感覺心里好愧疚。
謝北禮這臉色……
冷冷酷酷。
溫秋尾身形朝著他靠近,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的點了幾下,“別生氣啦,好嘛……”
聽見她軟糯的聲音,謝北禮睜開眼睛看著她,“你昨晚說就算你喜歡我,都不會和我在一起,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溫秋尾:“……”
昨晚,他身上那么重的酒氣,居然連那樣的話都還記得?
她現在相信昨晚謝北禮沒有喝醉了。
溫秋尾腦袋慢慢往后仰,“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