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喝了不少。
溫秋尾目光迷離,聲音也變得輕輕的,“我生日,我不應該走……”
“怎么不能走?”他反問。
他巴不得她跟著他走。
她生日,他們可以兩個人單獨過。
“謝北禮……”溫秋尾眨著漂亮的美眸,“如果停車之后,我沒有見過宋末識,你就死定了……”
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乖乖的帶她去磕糖?
怎么會有宋末識?
當然沒有宋末識!
謝北禮面色淡然,說道,“當然有……”
“暫時相信你……”溫秋尾懶洋洋的靠著。
可能是醉酒的緣故,她腦袋輕輕的靠在謝北禮的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累了。
乏了。
隨他去吧。
睡著了?
謝北禮眼眸微垂,生日禮物還沒有收,就睡了?
看了那本,里男主給女主過生日的方式,想讓她也收到那樣的禮物。
她的睡意,真會挑時候。
李寂車速開的平穩。
“不去了,回家。”謝北禮低聲。
溫秋尾細白的手隨意的放在裙擺上,可愛的手指微微卷曲著。
謝北禮直直的盯著看,蠢蠢欲動,然后搭了上去。
比他想象中的感覺摸著更舒服。
溫秋尾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他心口一顫。
接著,就沒有反應了。
溫秋尾做著美夢,末北官宣了。
興奮的不能自已。
“啊啊啊……”
她激動的大叫,眼睛忽然睜開。
此刻,她正在謝北禮的懷里,而他正想把她放在床上。
陌生的房間,熟悉的人。
這動作……
“噓。”謝北禮將她放下,“你睡著了。”
“我知道……”溫秋尾有些迷糊的盯著他,“那你為什么不把我送回我家,而是要來你家?”
難道……
宋末識在這里!
她可以!
“我們下樓去。”溫秋尾一下坐了起來,“走吧走吧。”
她身上穿著那么復雜的禮服,也不能直接躺著睡覺。
謝北禮這家伙……
“你要做什么?很晚了,別回了。”謝北禮身形一側,擋在她面前,“放心,我不會欺負你。”
“我放心呀!”溫秋尾輕笑,“我找其他的。”
“找什么?”
溫秋尾抬眸盯著他,漆黑的瞳仁里露出淺笑,“你帶我出來找宋末識的,你忘了?”
“你睡了,我就讓他走了。”謝北禮面無表情的撒謊。
走了?
走了!
那說明剛剛宋末識真的在這里?
在謝北禮家。
如果在謝北禮的房間……
那就……
謝北禮盯著她眼角泛起的笑意,那么熟悉。
她腦子里肯定又想歪了。
“溫秋尾。”謝北禮低頭湊近她,“你真的對我那么放心?”
他自己都不敢保證。
“那我回去了,謝導您早些休息。”溫秋尾身形慢慢的往旁邊側。
她走還不行嗎?
她生日,可不想收那樣的大禮。
“回什么回。”謝北禮伸出手臂,攔住她。
溫秋尾看著面前的手臂,“不回也行,你出去還是我出去?”
這家伙……
他附到她耳邊,低聲道,“都不出去。”
溫秋尾耳廓一側,他攔腰摟著她。
兩人身形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