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不知道他那家族,在長虹劍原本主人那里的好感度,幾乎是呈負數的嗎?
他不追究還好,若是一旦追究起來,誰能攔得住?
再怎么想也該老老實實的什么也不做吧。
除非他腦子真的被門板夾了,才會還想要跳出來搞事。
在走了不遠的距離,也就是從一個下坡下來以后,跟隨在他們身邊的那些家伙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一個個全都跳出來,攔在了王權月初和高貴的面前。
高貴捏動劍訣的手更加的緊張,但心中卻已然存在了必殺的信念。
如果真的打起來,他不會留情。
就像是他爹教育的那樣,打架,就往死里打,根本不存在什么留情不留情的說法。
說不定你留情,人家還覺得自己很吊。
那他就更加不可能停手了。
手持刀劍,大白天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是壞人這幾個字了。
當然,落在王權月初和高貴的眼中,只覺得棘手。
他們倆都感知到了這群人的力量,絕對不弱。
而且都具有開光境界的實力。
領頭的那個更是超出了開光境,來到了通靈境。
大部分雖然與他們現在的實力相當,但他們只有倆個。
而這一眼望過去,起碼有十來個人。
“王權月初,今天看你還往哪里跑!”這第一聲開口,就讓高貴差點捏劍訣捏錯了。
怎么你們這群人不是來找我的?
合著原來你們是想要來找王權月初這家伙的麻煩的?
不是說因為看到了長虹劍,所以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嗎?
“哼哼,你們可要想好了,現在要是動手的話,會受傷的可就不是一個兩個那么簡單了。”
王權月初抬手,巴掌大小的飛劍在他的指尖滴溜溜的旋轉,速度飛快:“也許我一個人不算什么,但我身邊這位劍修,你們當他不存在嗎?”
“劍修?笑死個人,一個臭小子,背著一把破銅爛鐵在背上,也好意思說是劍修?什么時候劍修的水準,被拉的這么低了?”
為首的男子眉宇間透露出一股煞氣,除去這股煞氣的話,看著居然還挺清秀?
只不過他那傲視的眼神,卻并不虛假。
“話說的滿的究竟是誰?其實到了這個地步,你也不見得會愿意放他走吧?”拍了拍高貴的肩膀,王權月初繼續說道。
“你們追殺我的事情,還沒有傳到沐天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有些東西經不起推敲,尤其是從你們的性格還有出招的招式上來看,更加清楚。”
“恰好我王權月初,就是個腦袋瓜動的很快的人。”手指在太陽穴位置繞了一圈,王權月初笑著說道。
“你說的不錯,所以我們不能讓你活著回去,更加不會愿意讓與你有關的人活著。”這句話說完,無疑就是在說同樣也不會放過高貴。
而聽到這句話的王權月初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滿意。
他等的可就是這句話了啊。
“聽到沒有,高兄,他們可是存著要把你也給殺了的心思。”
拍了拍高貴的肩膀,王權月初笑著說道:“就算不是為了我,高兄也該為了自己想想吧,這可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們。”
“我記住今天這件事了。”這事并不難猜,只需要稍微想一下就能夠明白其中的關鍵所在。
高貴也知道了,王權月初這家伙,說不定從頭到尾,都是一直在誆他。
說不定從城里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給他下套。
高貴自以為他看透了王權月初的算計,實際上,壓根沒看透。
反而是被他算計的不得不出手來對付這么多的敵人。
這方面,王權月初吃了一個信息占優的機會,取得了小小的勝利。
在計謀上,這次算是王權月初略勝一籌。
“多謝夸獎,月初這條命,可就仰仗你了,高兄。”王權月初表示無所謂,你隨便說。
我會覺得羞恥,算是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