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哪怕睡著了代謝很慢,仍舊有不少流血。如果真有類似電影上的各種儀器鏈接的話,她現在包括血壓的各種指標一定非常糟糕。哪怕不懂醫術張子民也知道,依照災變前的正常醫學理論,不輸血的話她基本等于死了。
好在,正因張子民這些人都不懂醫學理論,也沒啥儀器來嚇自己。像是初生牛犢的形式。
“流血太多了,得想個辦法。”
唐麗在旁邊抱著手,以專家的模樣提出了意見。
“這并不是重點,當時我觀察到刺她的刀有斷口,得想辦法把留在身體里面的刀尖找到,希望沒傷及內臟。”
張子民一邊說,把所有用具準備好。
小姑娘說道:“這工作非常復雜,我認為應該交給女生,女生才足夠細心。”
一定程度上她說的也有道理,考慮到張子民游泳隊出身,干精細活沒什么優勢。于是對唐麗道:“要不你來?”
唐麗尷尬的舉起大活動扳:“我只會用這個。”
好吧,張子民和小姑娘不對她抱有希望了。
“不過我可以指揮,修她內體,應該也和修太陽能、修車差不多。”唐麗又補充道。
行,有她作為觀察員也不是壞事。
另外就是要防止昆蘭死了尸變,于是小蘿莉拿著一條棍子站在旁邊,她接到的命令是:萬一有動靜有敲昆蘭。
就此正式開始操作,唐麗建議說要進一步把她的腹部破開,就像修發動機要開蓋那樣。
張子民也不考慮是不是忽悠,立即動刀劃開。
目測,僅僅這么一個口子不可能出血這么嚴重,要想知道昆蘭的內體怎么了,就必須開大口,侵入式查看。
然并卵。
劃開后暫時看不懂哪里是哪里,各器官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邊用激光電筒照射著尋找,唐麗忽然指著一處斷裂的血管:“根據我修檢修太陽能的經驗,有必要把這里封住。要不打個結?”
“并不需要打結。”
張子民覺得她說的對,這條“管子”仍舊在流血,用手術鉗在這么小的縱深里打結,那是魯班才做得到的事。
于是張子民把災變前準備的內體用“夾子”夾上,這個東西不用取,它會慢慢的在體內分解并代謝掉。
我夾!
用了一共三個夾子,流血比較大的地方堵住了。
小姑娘不服氣的道,“血管是用來流血的好吧,堵了可怎么辦?”
張子民和唐麗面面相視了起來。
唐麗說道:“根據我修太陽水箱的經驗,堵了一個管子后,你就必須重開個口子進行聯通,否則豈不是死水?”
這次張子民沒有同意她的理論,搖頭道:“你對力量一無所知,人體有自動調節能力,哪怕沒受到病毒的影響也有。譬如大自然中,歷史上黃河幾次改道你覺得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小蘿莉開始搶答:“乃是泥沙堆積導致堵塞,于是自然界自己調節,水總要有去處,就另辟蹊徑。走的水多了,也就成了河。”
“回答正確。”張子民道,“目測昆蘭內體也和河流也差不多,這里堵了,內體會調節,重新開辟出血流回路。這相當于繞路,可能會減低一定的效率,表現出她的血液循環沒以前順暢,但我覺得如果不跑馬拉松,就沒大問題。”
“……”
都是什么也不懂的,既然兩個女生無法反駁這理論,那就死馬當做活馬醫。認可了主治醫張子民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