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還記得，當初你是用何等目光，對那個少女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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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還記得，當初你是如何以窺虛境層次的元力，凝音震傷那個少年、羞辱那個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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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天接連問出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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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些，你都忘了……那你，可還記得，你對那個少年所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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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天盯著孫瑞，目光陡然凌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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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記住，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只螻蟻！我若想要殺你，跟踩死一只螻蟻沒什么區別……我，不屑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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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天一字一句，將當年孫瑞對他所說的話，緩緩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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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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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又是一陣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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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算是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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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個黑煞宗的‘孫瑞’，在八年前羞辱了段凌天，并且稱呼段凌天為‘螻蟻’，肆意踐踏段凌天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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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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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在一定程度上，比生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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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要是連尊嚴都沒了，那他活著，只是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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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可以理解段凌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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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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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壓在段凌天心頭八年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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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能有幾個‘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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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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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八年來，段凌天每每念及至此，定是羞憤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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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孫瑞，還真是倒霉……八年前埋下的禍根，今日，找他算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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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八年前的少年，如今已經長大成人，能以一身實力，反駁這孫瑞當初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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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孫瑞，怕是做夢也沒想到……昔日他視作螻蟻，甚至不屑殺之的少年，如今能成長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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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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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一陣感嘆，都覺得孫瑞太過于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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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運氣，卻不是誰都能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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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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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段凌天如此提醒，孫瑞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瞳孔一縮，好像見了鬼一般，“你就是當年的那個紫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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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天沒有回答孫瑞，他的目光，逐漸冷下，殺意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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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瑞當年的羞辱，是促使他這些年刻苦修煉的動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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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般刻苦修煉，也存了找孫瑞一雪前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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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終于有了一雪前恥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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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瑞知道，段凌天這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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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忍不住升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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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段凌天一步步提醒，他很容易就回憶起當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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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他和黑煞宗另一個長老，追著無涯宗少宗主進入了那片迷霧纏繞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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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里面，他遇到了一個美麗至極的少女，以及一個桀驁不羈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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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只是多看了少女幾眼，那個少年就強出頭，擋在了少女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