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以做到色即是空。
但咸魚不行。
他覺著空氣的味道都是色色的。
咸魚悲哀郁悶的想著:“我這是不是晚期啦?是不是沒治啦?”
如果可以治…那么請一定不要去治…好嗎?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啦。
長孫淺雪最終沒有去洗碗。
江閑語喜笑顏開的瞅著穿著單薄衣衫的長孫淺雪,說道:“大冬天的,你穿的這么少,冷不?”
長孫淺雪就要搖頭。
江閑語卻搶先一步的說道:“我倒是挺冷的,要不咱們睡覺吧,躺在床上一邊睡一邊說,這樣好不好?就當做是床前故事呀?說著說著,累了,咱們隨時都可以休息的。”
“多方便呀,是不?”
說話的語氣像是疑問,像是在征詢長孫淺雪這個主人的意見,但其實江閑語可是行動派。
他已經麻溜的躺下了。
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還怪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身體藏在被窩里表達一下自己的嬌羞(興奮)。有淺雪小姐姐的味道呢。
“……”長孫淺雪這時候表現的不是那么女神范兒了。
她覺著自己真的不能太早的給這家伙下定義。
當她以為這家伙其實還可以的時候…這很快的就暴露本性了。
對的,她終于可以確定了,這家伙的本性就是一個賤人。
修行者中怎么會有如此賤的人?如此賤的人又是怎么的修行到如此高深的地步呢?
“能夠寫出書中寧缺那么賤的人,我必須要承認,因為你比那個寧缺更加的賤。”
長孫淺雪冷冷清清的說道。
…
遙遠的將夜世界,已經準備離去的寧缺很不自然的打了一個噴嚏。
生孩子以后胖胖的桑桑淡淡的說道:“會不會是你有什么相好的不舍得你走啊?”
寧缺惱怒的看著這胖丫頭:“我有什么相好的?我的什么想法你都可以感知到,我在你面前還有什么秘密可言嗎?我怎么找別的女人啊?”
桑桑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果然,你就是嫌棄我了,嫌棄我不好看,嫌棄我沒有天女好看,那你有本事兒就把我的那個姐姐追到手啊?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吃醋。”
寧缺無語呀,老婆哭了,趕緊跪呀。
反正認錯就行。
他頓時柔聲的說道:“雖然不好看,可是我已經看了幾十年,只有你…我才看的慣。”
“你姐姐,你姐姐我看不慣。”太漂亮的女人不敢看呀。
然后桑桑就不哭了,她笑著說:“那我給你下面吃,吃完以后咱們就走吧。”
寧缺慨嘆:“該走啦,大黑那家伙都拋下我這個主人跟著小師叔的老毛驢跑了…朝小樹也走了,大師兄,二師兄…他們也走啦…到最后才走的,原來是我們兩個人。”
“哦,對了,還有青皮狗一只。”
青皮狗旺旺的叫喚著,表達衷心…但其實它也想溜啊,這他么的不是沒辦法溜掉嘛。
這個世界上,昊天依然是最強的。
守護這個舊世界過渡到新階段的,竟然是寧缺這個后世的穿越者以及桑桑這個昊天。
寧缺望著月亮,輕聲的說道:“老師…我該走了。以后守護整個人間的就只有您了。”
說了這么多,所以我為什么會打噴嚏呢?會是哪位師兄想我了嗎?寧缺笑了起來。
天不生夫子,萬古如長夜。
這漫漫長夜,終于到了您一個人守護的時刻了。
星辰大海,宇宙廣闊,將夜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新生世界。
這個世界終于所有的修行者都離去了。每一次的離去都是久別重逢,希望重逢。
那么…誰會那么的有緣分,會在最初的時候相逢呢?可能是孽緣也說不定呢?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