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斯雷德雙眼瞳孔收縮,眸中寒芒一閃即逝。
“并非我想當王!”斯諾連忙擺手,解釋道:“是龍女王......對了,那個丹妮莉絲有幾個名頭?”
曼斯雷德嘴角笑紋勾起,眼神重新變得溫和,思索著說:“龍石島公主,風暴降生,銀發女王,龍之母,奴隸灣女王,卡麗熙,龍女王,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這個她自己否定了。”
斯諾眸光一閃,低笑著道:“這么多名號,不如再多一個‘塞內之王’。”
“塞內之王?什么東西?”海民老漢茫然道。
“無論答不答應《協議》,自由民都想逃離塞外,如此,我們便成了塞內自由民,對不對?”
“呃......”
“塞外之王是曼斯,這點不會變。但到了塞內,不如邀請龍女王來當塞內野人王。”
“這怎么可以?自由民永不為奴!”野人們嚷了起來。
六形人瓦拉米爾格外憤怒,聲音尖銳道:“我不贊同《協議》,更不會支持一個南方人當我們的王。”
“別激動,我們得補償龍女王啊!”瑟恩斯諾瞥了六形人一眼,得意道:“瓦拉米爾,我們南下只為了過冬。可等冬天過去,我們都回到塞外家鄉,塞內之王又有什么意義?”
“這......”托蒙德臉頰肌肉扭曲道:“這會不會太無恥了點?”
“我們是野人!”瑟恩斯諾理所當然道。
“我不與南方女王合作,不贊同《協議》。”六形人梗著脖子,強硬地說。
立刻有一眾野人掠奪者跟著大叫道:“對,我們是掠奪者,不種地,不守長城,我們要劫掠南方軟弱之人。”
托蒙德瞪了他們一眼,只把矛頭轉向六形人:“瓦拉米爾,你是易形者,有強大的動物伙伴,既不擔心食物問題,也能在異鬼來臨前警覺逃走。
你沒有家人,沒有族民,一人活著,全家都活著,可我們與你不同。
你去營地走走,多少老弱婦孺,難道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剝奪他們最后的活命機會?”
喧鬧的野人靜下來,有人茫然無措,有人變得猶豫,有人開始思索自己部落未來的出路。
“真的沒辦法拿下長城嗎?”有野人不甘心地問。
曼斯指著瓦拉米爾道:“自由民中,最強之人就是他,這個問題該他來回答。”
“我......”六形人灰白的老臉閃過尷尬難堪之色,“我,我不知道。”
“不如這樣,”曼斯想了想,“我們根據自愿原則,有家室的自由民可以組成一個大部落,與龍女王簽訂《租借協議》;覺得有能力養活自己與家人的,可以繼續留在塞外。
留在塞外的人熬不下去了,可以再找龍女王簽訂契約,也可以翻過長城,去北境按照自己的想法劫掠為生。”
“你要分裂自由民?”瓦拉米爾不可思議道。
“我們從來沒有統一過。”曼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