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逗你了,小丫頭,你真的考慮好要嫁給我嗎?”
夏凡擺了擺手道。
“……是。”
東彩菱回過神來,目光呆呆地看著夏凡。
良久。
她重重點了點沉聲道。
“就因為那幾個家伙能幫你報仇,你就心甘情愿地奉獻了自己嗎?”
夏凡搖頭道。
“……是。”
東彩菱咬了咬銀牙道。
“其實現在你后悔還來得及,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夏凡慢條斯理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不用了,晚輩已經想得很清楚,或者說,晚輩從很久前便已經想清楚了。”
熟料東彩菱卻義無反顧道。
“最后一個問題,也是我最想問你的問題,這一切都值得嗎?”
夏凡挑了下眉毛道。
“你要清楚,從你作出這個選擇的開始,你這輩子都可能身不由己了,聽清楚了,是你這一輩子。”
“……”
面對夏凡的再三提醒。
東彩菱都不由陷入了沉默。
是啊,這一切都值得嗎?
值得她去付出這一輩子嗎?
她的未來還很長,很長。
但這個決定便會決定著自己的往后余生。
因為仇恨——
這一切都值得嗎?
“……值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給出這個答案的時候。
東彩菱都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她放不下的。
其實不單單只是仇恨。
“我以前遇見過一個和你很像的人。”
看著表情痛苦地東彩菱,夏凡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
“但他卻比你背負的東西更加沉重。”
“……后來呢?”
東彩菱目光怔怔道。
“后來啊,當他確實有能力得償所愿的時候,他同時也失去了所有,人性的所有。”
夏凡語氣平淡道。
“你覺得這一切值得嗎?”
“……我不知道。”
東彩菱下意識搖了搖頭道。
“是啊,值不值得我們說了不算,而是要看當事人覺得值不值得。”
夏凡眼神清明地看著東彩菱道。
“為什么我會問你值得與否,只是我不想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但既然你已經作出了自己的決定,我也不會再勸阻你,只希望你能承擔起作出這個決定的后果。”
“……我會的。”
東彩菱緊握著秀拳道。
“挑選個良辰吉日我們便成親吧。”
夏凡淡淡道。
“啊?”
東彩菱神色愕然地看向夏凡道。
“你覺得很隨便嗎?你覺得我會同情憐憫你嗎?你覺得我在趁人之危嗎?”
夏凡漸漸露出一個耐人尋味地笑容道。
“這個,晚輩,晚輩沒有……”
東彩菱連忙搖頭道。
“如果換作是曾經的我,我可能會不求回報仗義出手,可惜,你運氣不好,遇見的是現在的我。”
夏凡笑容不變道。
“我會同情你,憐憫你,幫助你,但這一切都是需要等價交換的,而且這一切都全憑你的自愿,沒有人會強迫你,所以我已經再三強調過了,可惜你依然作出了這個決定,那么我也卻之不恭了,畢竟最近我剛好想體驗一下這方面的人生。”
“我對你沒有感情,你對我同樣如此,有人說感情是慢慢培養起來的,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與你培養起感情,因此在我們成親后,你我可謂是同床異夢,至少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會對你盡到自己身為丈夫的責任,我希望你最好同樣如此。”
“表面夫妻罷了,有些東西很難說便會弄假成真。”
“……我明白了,前輩。”
東彩菱輕咬著嘴唇目光復雜地看著夏凡道。
“以后你該換個稱呼了。”
“……夫君。”
“嘖,這入戲比老子還快,要不你今晚就留在我這里住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