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和吉姆探員拿著比利走到門口,隨手按響了門鈴。
“嘟嘟嘟……”
門后傳來一聲老邁卻充滿中氣的聲音。
“來了。”
門打開后走出來一位穿著雙肩背帶褲的老頭,臉上露出友善笑容。略微禿頂的稀疏白頭,略微發福的身體。年紀估計在六十以上,但身子骨看著卻還算硬朗。
當亨利看到吉姆探員身上的木偶比利,立刻變成了一副見鬼的樣子。忍不住退后一步,瞪著吉姆探員激動說道。
“嘔!你們不該拿著這個,你們從那里弄來的?!趕緊丟掉,它會帶來不幸的!”
吉姆探員看著亨利的反應,不禁低頭略微詫異看了下手上的比利暗道。
“這玩意有這么可怕嗎?”
周軒很認真望著亨利,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有人把它寄給了我,然后我妻子就……死了。這位是吉姆探員,他在跟進我妻子的案件。現在懷疑是我是兇手,所以我們一起來調查真相。”
對于怎么消滅瑪麗·肖,確實需要從長計議。由于比利隨時在旁邊監聽,所以他只能繼續演下去。如果表現出的能力太強,導致瑪麗·肖覺得威脅太大。肯定就會不顧一切出手,那個時候就是一場惡戰了。
這樣明暗交替行事,起碼可以預測瑪麗·肖后面會作出反應。
亨利滿臉糾結的望著周軒和吉姆探員,然后湊過去輕聲說道。
“這是屬于她的。”
吉姆探員毫不在意的跟亨利舉起比利,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瑪麗·肖?”
亨利又被吉姆探員嚇了一跳,無奈的對吉姆探員比著手勢小聲說道。
“啊!噓!我們從不在這兒叫她的名字。”
周軒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對亨利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覺得莉莎的死跟它有關,甚至就是瑪麗·肖做的。只是我沒證據,所以希望您講講瑪麗·肖的事情。不然這位吉姆探員,可能要把我抓進監獄了。”
其實該知道的他全都知道,只是想通過亨利的口讓吉姆探員知道前因后果。
免得吉姆探員一直輕視瑪麗·肖,搞得最后不小心丟掉了性命。而且這樣還能讓吉姆探員更加相信周軒,支持力度上自然也是不可同日。再者也可以麻痹瑪麗·肖,簡直是一舉多得。
吉姆探員略微尷尬的咳嗽兩聲,無奈攤手看著周軒解釋道。
“咳咳……你現在還只是有嫌疑,我可沒有真把你當成罪犯看待。”
亨利看著周軒和吉姆探員這么一唱一和,無奈嘆息一聲轉開身說道。
“唉,你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