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徹斯特教堂很大,但卻也有戰亂的痕跡。院子里就有一個好大坑的,而且還有部分黑色焦土。
周軒和陳喬治站在院子里,怔怔看著被炸出來的大坑。
周軒不禁轉頭看向陳喬治,指著坑底微微隆起的土堆說道。
“那就是英格曼神父。”
陳喬治滿臉悲傷點點頭,滿懷無奈的說道。
“是的。”
英格曼神父是他的養父,兩人的感情當然很深厚。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禍從天降。
周軒輕微嘆息一聲,假裝不知情問道。
“他怎么死的?”
陳喬治伸出雙手手,抬起來比劃了一下說道。
“日本人的飛機朝這里丟了個炸彈,然后英格曼神父就被飛了。”
周軒略微惋惜的搖搖頭,接著對陳喬治問道。
“遺體怎么放在了這里。”
今天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炸彈炸死,其實英格曼神父也算的上是劇情殺。但真正說起來,罪魁禍首還是日本鬼子。
陳喬治如實說道。
“這都都怪老顧。”
周軒問道。
“老顧是誰?”
陳喬治解釋道。
“老顧是教堂的廚子,他說尸體有會味道。于是就把神父搬到了坑里。”
周軒皺著眉頭問道。
“那老顧呢?”
陳喬治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今天一大早就跑了。只剩下一些學生,還有一些學生被父母接走了。剩下的學生沒地方去,就留了下來。”
周軒接著問道。
“那這教堂只剩下你和那些女學生了。”
陳喬治點點頭應道。
“嗯。”
然后看了下旁邊停放著的廢棄卡車,轉頭滿懷希冀的望著周軒問道。
“你會修卡車嗎?”
周軒也不禁皺眉看向那輛卡車,摸著下巴不太確定的說道。
“修車?”
雖然他腦海里確實有部分約翰對于修車的記憶,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會修了。而且這里也沒有工具,當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陳喬治繼續滿臉真誠的望著周軒,苦苦懇求著說道。
“是的,求求你幫我們離開南京,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里的。”
周軒若有所思想了會,然后對著陳喬治說道。
“我會想辦法的,但你們必須都聽我的。”
陳喬治高興的連忙點頭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
這會所有女學生都集齊在了教堂里,在最前面放置著一個相框。那正是汪小珍的照片,李楚楚不停哭著說道。
“小珍她一聲都沒吭。挨了那么多刀,一聲都沒吭。”
孟書娟也是低著頭抽泣著說道。
“都怪我。”
李楚楚轉頭望著孟書娟說道。
“怎么能怪你呢。”
但身后的楊文麗卻哭著對孟書娟指責起來。
“我看就是怪你。你爸爸不是保證我們每個人都能坐上汽船離開南京嗎?他人呢?自己顛了吧。害的我們窮等,把日本鬼子等來了。現在全城都是日本兵,想躲到安全區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