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教堂與教堂之間,其實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南京漢中堂剛重建不久,但跟文徹斯特教堂也是同屬南京五大教堂之列。彼此之間自然也有些聯系,只是往來并不頻繁罷了。
周軒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隨后輕搖搖頭,長嘆一口氣解釋道。
“唉……你也知道,最近南京城非常亂。英格曼神父因為意外,Duang一下就飛了。”
艾伯特·伯里立刻就理解了周軒的意思,同樣嘆著氣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太遺憾了。阿門,愿他在天堂沒有苦難。”
就在周軒他們幾個還在閑聊時,高倉佑綺卻來了。他站在門外觀望了一會,然后對守候在門口的士兵問道。
“就是這幾個嗎?”
門口站崗的士兵,立刻低頭應道。
“是的。”
高倉佑綺沒有再多問,而是認真仔細觀看了起來。他看著那幾名神父,暗中偷偷打量起來。但他看了半天,還是看出什么端倪出來。
昨晚天色太暗,他跟兇手距離相隔又太遠。根本就沒看清楚什么,能勉強看清那件教士服都是用盡了全力。現在還讓他將人找出來,這不是強人所難嘛。這里面到底有沒有那個人他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認出那人來。
就在高倉佑綺糾結的時候,長谷川走了過來對他問道。
“有什么發現嗎?”
高倉佑綺滿臉鄭重的低頭說道。
“……是,我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背影。”
長谷川眉頭一挑,轉頭望著里面問道。
“是嗎?哪個?”
高倉佑綺抬手指著周軒那邊說道。
“那個!”
長谷川直接對著門口的士兵揮手喊道。
“去,把那個人抓起來。”
站在門口的兩名士兵立刻低頭應道。
“是。”
“喂!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抓我!我要控告你們!”
“嘿,你們在做什么!”
“沒什么,我們只是在做應該做的事情。他昨晚殺了我們一百多名士兵,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你們有什么證據!”
“他就是證人。”
“我的天,你們隨便找個人就可以當證人了嗎?趕緊放了邁爾斯,不然我一定向羅馬教廷上報你們的罪行。”
“抱歉,這是上級的命令,我也沒有辦法。先讓神父們下去休息,等他們想通了再放他們離開。”
“是。”
周軒他們被分開關了起來,但沒有關進監獄。因為這里只是臨時軍部,并沒有設有什么監獄。空房子到是不少,所以就把他們一人一間房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