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芒開槍警示后,暴動的人群果然被鎮住了,都呆呆的望著槍響的方向。
茍順用旁光掃了一眼,除了他,地上還躺著五六個人,其中就包括福叔。
只見福叔捂著自己的下體,低聲呻吟道:“啊~,我的基巴。”
韓芒帶著人走上前來,關德柱緊緊的跟在旁邊。
只見韓芒走到發呆的人群跟前,眼睛打量著站著的人。
茍順躺在地上,看了一眼關德柱,發現關德柱也在看著他,顯然是認出了他。
“吵什么吵?煩死了?害得我又死了,好不容易快要通關了,讓你們給整黃了,我要給你們好看!”一個幼稚嘹亮卻又充滿憤怒的聲音從頭頂傳了下來。
茍順和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正前面牢房的三樓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兒,那小孩兒正看著他們,滿臉憤怒。
“關獄長,這南山監獄怎么會有小孩兒?”韓芒有些好奇得問道。
“哦,韓隊長,這也是囚犯,說來話長。”關德柱回答道。
韓芒聽罷,點了點頭,沖著那小孩兒喊道:“你給我下來。”
“你是誰啊?你讓我下去我就下去嗎?你算老幾啊?我還要玩游戲,懶得理你們,你們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兒,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小孩兒在樓上有趾高氣揚的說道。
韓芒聽罷,對著身后說道:“把他給我弄下來。”
只見兩個鐵血戰員立刻沖著樓梯跑了過去。
韓芒見狀,又看著關德柱說道:“關獄長,麻煩你把牢房里所有的犯人都叫出來,全部到這里列隊集合。”
關德柱聽罷,點了點頭,說道:“阿虎阿彪,你們把所有牢房的犯人都叫出來,阿威你把地上躺著的人送到醫務室。”
“關獄長,你什么意思?在我沒有檢查完之前任何人不準離開這里。”韓芒看著關德柱說道。
只見關德柱也盯著韓芒,大聲的質問道:“韓隊長,你不要得寸進尺,現在這里發生了集體群毆,你沒看見地上躺著的那幾個人快不行了嗎?如果他們死了,這個責任你負不負?”
“我負。”韓芒回應道。
關德柱聽罷,點了點頭,說道:“好,人命關天,既然韓隊長愿意負責,阿威,去拿紙和筆過來,讓韓隊長當場寫責任書。”
就在此時,只見地上的福叔呻吟著喊道:“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先救救我,啊,我的基巴!”
韓芒看了福叔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好,那就抬這幾個人先去醫務室,剩下的都給我帶到這里,一個也不能離開。”
關德柱聽罷,朝著阿威擺了擺手,阿威帶領著幾個獄察,把地上的茍順和幾個人抬了出去。
茍順被阿威和另一個人抬著,走在最后面,他們走出了第一個走廊,穿過了辦公區,來到了第二個走廊,也就是接近大門,旁邊有一些門的那個走廊。
只見阿威忽然放慢了腳步,等前面的人出去后,阿威說道:“阿杰,就把他帶到這里吧,我還有些事需要審訊他。”
“可是威哥,關獄長讓把他送到醫務室。”那個跟阿威一起抬著茍順的人說道,只見他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像是個新來的。
阿威聽罷,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是關獄長讓我審訊的,出了什么事,由我負責,你把他給我放下,然后就可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