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就干,馬上就做起試驗來,結果證明,稱出來的重量都是一樣的。
有點蒙蔽的同時,夏宇也安慰自己,起碼以后他可以直接在空間里就把東西稱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他又用以前就買回來的千分尺,準備測量下這些金錠的尺寸,比如金元寶的尺寸為5.53x3.12x3.32。
可很快,他就覺得有點索然無味,因為測量金錠的尺寸感覺沒什么意義。
“不對,我這是科學,是考古!”
夏宇馬上就給自己打氣,記錄下這幾塊金錠的各種原始數據。
然后他又拿了金錠出來,也發現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樣,即便是同一批的金錠,大小和重量都有出入。
于是,他也就不搞原始記錄這套了……
難不成真要把這156塊金錠通通測量一遍?
要做這事也得在空間里做呀!拿到外面來測量實在太沙雕了!
夏宇一邊自省的時候,總覺得哪里遺忘了些什么。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
還是得拍照記錄!
當然,絕對不是為顯擺。
這批黃金,是這艘沉船寶藏中,最方便出手,也必須出手一部分的東西。經濟價值最高,至于其他考古、歷史、社會學研究等價值,他又不會全部出手。
最大可能的出手渠道,還是走白羽嬌家的御祥齋。他以前的海撈瓷絕大部分都是通過她們店鋪出手的,收藏購入青銅鼎也差不多,大家知根知底也在同一條船上,不用擔心出賣或者黑吃黑之類的情況發生。
如果不是倒必要的情況下,夏宇是絕對不會把這些金錠融掉重鑄的。那樣一來的話,就變成了普通的黃金,收藏和歷史價值就完全被拋棄了,也是在損壞文物。
夏宇的拍照技術也就是在諸如此類的情況下練出來的,而且,都說“真金不怕火煉”。這樣打撈金錠的處理,可比瓷器要方便很多,基本只需要把表面清理干凈就好。而不用搞脫鹽以及加固修復這一套非常繁瑣的流程。
至于這艘船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黃金,熟讀歷史的夏宇是清楚不過的。
16世紀到18世紀的明、清時代,基本都是白銀輸入,黃金輸出。
中南美洲的白銀飄洋過海,換取了中國制造的茶,生絲,黃金和瓷器。張居正的白銀賦稅金融改革后,白銀在中國找到了安生立命之地。因貿易順差,白銀供應量增加,以致于民間買賣以銀為本位或以銀折算銅錢。因而白銀的需求量大,金銀比價約在1:8-10之間。
但同一時代的歐洲、扶桑等國實行金本位,銀本位或秤量貨幣,加上政府發行金幣定位貨幣,為了穩定金的貨量需求大,金價就高。
有這樣的金銀價之差距,貿易就有利潤的可能。因此就有白銀入,黃金出的交易。
這艘船的葡萄牙人應該就是在做運黃金到國外的交易,也是夏宇并沒有在船上發現白銀的重要原因。
而據研究發現,當時在黃金貿易上,歐洲得到利潤僅在80%左右。但在絲綢、瓷器等上卻有100%到200%甚至更高的利潤,為了追求高利潤,商人和海盜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